“我送方小姐回去的時候,她接了個電話後去附近的蛋糕店買了塊蛋糕,讓我送她去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她說沒事了讓我先回去,我不放心跟著她進去,看她吃了那塊蛋糕後自己掛了急診。”
“我問了護士,她對芒果過敏,現在因為急性過敏在醫院治療。”
葉修朗心下了然,為了不讓方律追究自己擅自離開畫展的事,方紫矜連苦肉計都用上了。
任向謙坐在他旁邊,林康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他立刻慫恿道:“你不去醫院看看?小姑娘病了現在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你趁虛而入那不得立馬愛上你?”
陸昊宇開著車揶揄他:“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這麼容易愛上別人。”
任向謙氣道:“閉嘴好好開你的車,咱們阿朗現在的主線任務不就是讓小姑娘愛上他,讓方律嘗一嘗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感覺嗎?”
葉修朗懶得理他們:“用不著多此一舉,我不去。”
紅綠燈交替,對面車流緩緩啟動,陸昊宇向左打著方向盤:“對對對,反正她受方家恩惠,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任向謙也壞笑著附和:“就是,人家小姑娘明明看展看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被誰騙走了要經歷一場無妄之災。”
“我聽說過敏能要人命啊!”
“急性過敏啊,也不知道小姑娘現在怎麼樣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你來我往,半開玩笑半認真。
葉修朗本來聽說方紫矜為了找藉口不惜故意過敏後,喉嚨發緊,一陣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難道不知道過敏能要人命?
特意到了醫院門口再吃,肯定對芒果不是一般的過敏。
葉修朗太陽穴突突地跳,平日裡沉著冷靜的模樣居然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幾分不安。
還有幾分內疚,他沒想過方紫矜居然會用自己的命去逃避方律對她的懲罰。
都快到陸昊宇家了,葉修朗毫無預兆地喊了聲:“停車!”
揚長而去的汽車帶起一陣混著沙土的風,被趕下車的陸昊宇和任向謙被吹了一臉的塵土。
倆人站在路邊,陸昊宇若有所思感慨:“你發現沒,阿朗這些年越來越像阿文了。”
任向謙撇嘴笑:“我就知道他忍不住去看人家小姑娘,阿朗骨子裡那股勁兒還是沒變。”
陸昊宇一拍腦門剛反應過來:“我靠,那是我的車,憑什麼我被趕下來。”
早就開出去老遠的葉修朗眉心緊鎖,單手握著方向盤,緊盯著前方,他覺得心口有些悶,開啟車窗。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似乎並沒有吹散心口那股濁氣。
葉修朗駛進醫院入口通道,停車時從後視鏡看到方律的車也停在停車場,車裡沒人。
這是一傢俬立醫院,進出醫院的人並不多,葉修朗長腿帶風,信步邁上臺階,抬眼瞧見方律迎面過來。
方律臉上怒氣未消,看見葉修朗後穩了穩神色,仍舊蹙著眉,冷淡地打了個招呼:“這麼巧,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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