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個星期,張一凡一直在思考上班後,該怎麼樣一點點展露自己的鉗工技術,才能既能得到重視,又能不突兀。
現在在軋鋼廠,他有個叫黃偉的師父,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
儘管只是五級鉗工,而且不善言辭,像個勤勤懇懇的老黃牛一樣。
可從原主的記憶中張一凡得知在軋鋼廠他對原主也不算太差。
該教的東西,他一點都不會少,對原主還算是照顧。
張一凡心裡清楚,他回廠裡後,想要今年年底就參加工級考核,希望就落在師父黃偉身上。
想要考核,首先技術要獲得師傅的認可,同時師傅也要願意幫忙去申請提前考核。
思來想去,張一凡還是在上班前,趁著晚上下班時間帶著禮物去了師父黃偉家一趟。
“是小凡啊,你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
你一個月才多少錢?
現在受傷了,還要補充營養,一會回去的時候還帶回去。”
聽到張一凡敲門聲開門的師孃看到張一凡,而且手裡拎著禮物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一邊笑著把張一凡迎進屋,一邊對張一凡說道。
“師孃,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腿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我來看看師傅,準備下個星期一去上班。”
張一凡也看出來了這個僅僅見過兩面的師孃並不是真的客氣,而是真心實意關心他。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傅?
聽說你受傷請假,你師孃關心你,去你們大院了兩次,沒有見到你不說了。
給你傳話,你怎麼連個回話也沒有?”
跟著師孃剛進屋,師傅黃偉就一臉陰沉著質問道。
“什麼?
我師孃去過我們大院?
我不知道啊!”
張一凡確實不知道師孃去過,也不知道師孃留過話給他。
不過,稍微想一下,張一凡就知道了,師孃能留下話的人肯定是閆埠貴一家。
他沒有想到,那個時候,閆埠貴一家就已經對他不懷好意了。
“小凡,看這意思你不知道我去過?
那我帶的東西,請你對面的鄰居,就是守在大門口的那個大媽讓她交給你的,她有沒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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