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凜非常配合地走到那個安全區,一屁股坐在了軟墊沙發椅上,然後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甚至還舒服地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最愜意的坐姿。
十分貼心的發問,“需要我把手背到後面嗎?”
皇伊月看到凜這模樣,差一點一口氣沒上來。
本以為這個傳聞中能手撕鋼鐵的轉學生會因為被限制了行動而暴跳如雷,結果對方就像個來電影院看電影的觀眾一樣,就差沒有拿出一桶爆米花吃了!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砰”的一聲,賭局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早乙女芽亞里,雙手抱胸,像只驕傲的波斯貓一樣大步走了進來,“哎呀呀,門沒關緊,風真大呢。”
毫無誠意地解釋了一下自己踹門的行為,然後直接略過了皇伊月和夢子,徑直走向了坐在黃線隔離區裡的凜。
“你來幹什麼?”皇伊月皺起眉頭。對於這個曾經是華班首席,現在卻淪為家畜的敗犬,她連正眼都不想看。
“我當然是來看看,某條不知天高地厚的毒蛇是怎麼被學生會拔去毒牙的啊。”芽亞里冷哼了一聲,嘴裡說著嘲諷夢子的話,腳步卻一刻不停地走到了凜的區旁邊。
然後,在全場人錯愕的目光中,芽亞里突然蹲下身,開始對著凜坐著的椅子上下其手。
先是摸了摸椅背的縫隙,又敲了敲椅子的底座,甚至還趴在地上,仔細檢查了一下黃線周圍的地板有沒有切割過的痕跡
凜含著薄荷糖,奇怪的看著一顆金色的腦袋在自己腿邊晃來晃去,芽亞里的柑橘香味一直往鼻孔裡鑽,“你在幹嘛?”
“閉嘴!”芽亞里紅著臉低聲呵斥了一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指著凜的鼻子,“你這個笨蛋,別人讓你坐哪你就坐哪?你就不怕這椅子裡裝了高壓電擊器,或者地板下面是空的,只要你一有動作就直接把你掉進地下室去嗎?!”
凜沉默了兩秒。
os:這金髮傲嬌的腦回路是不是受過什麼諜戰片的毒害?又007特工訓練營好嗎?不過……她居然在幫我排雷?嘴上說著是來看笑話的,實際上是怕我被學生會做局給坑了?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反差,還真是讓人有點不好意思戳穿她啊。
“沒裝電擊器,地板也是實心的。”凜跺了一下腳。
“哼!算他們還有點底線!”芽亞里揚起下巴,雙手叉腰,“總之,你今天給我老實坐著,不許動,你要是再惹麻煩,丟的可是我們華班的臉!”
雖然語氣惡劣,但芽亞里的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一旦凜真的因為一時衝動壞了規矩,學生會有的是手段。
“知道了。”凜乖巧地應了一聲。
芽亞里被凜這聽話模樣弄得有點不自在,臉頰微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轉身走到了距離賭桌稍微近一點的位置,雙手抱胸,準備旁觀。
皇伊月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結束了嗎?蛇喰夢子,還不快點滾過來坐下。”
夢子沒有理會皇伊月的催促,而是轉過身,面向著坐在隔離區裡的凜,臉上的酡紅變得更加豔麗。
“凜同學,”夢子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神拉絲般地鎖著凜,“這場賭局的規則是【雙重神經衰弱】哦。兩副牌,一百零四張,不僅要數字相同,連花色都必須一模一樣才能配對。只有全部翻出,或者一方遙遙領先,才能分出勝負呢。”
夢子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蠱惑人心的甜笑,“這種需要極高記憶力和一點點運氣的遊戲,凜同學如果能幫我記牌的話,我一定會贏得很輕鬆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集中在了凜的身上。
清華冷笑一聲,她調查過凜的背景,知道這個怪力女雖然直覺敏銳,但絕對不可能接受過專業的賭術訓練,更不可能在這種高強度的數字記憶遊戲中幫上忙。
皇伊月更是毫不掩飾地發出嘲諷的嗤笑,“想靠她?蛇喰,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她除了會砸桌子,知道一副撲克牌有幾個花色嗎?”
芽亞里也在一旁緊張地捏緊了拳頭,她知道雙重神經衰弱的恐怖之處。普通人別說記一百零四張了,就算只記二十張,大腦都會因為資訊過載而崩潰。如果凜強行逞能,絕對會出大丑的。
。子夢的待期臉滿看了看又,牌克撲的封拆沒還副兩那上桌著看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