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一大早就看到凜同學享受著‘女僕’的服侍,這畫面真是充滿了一種階級壓迫感呢~”
還穿著睡衣的蛇喰夢子,順著凜的椅背滑了下來,雙臂自然地環住了凜的脖子,下巴擱在凜的右肩上,酒紅色的眼眸在晨光下泛著迷離的水光。
“看著凜同學這副理所當然地使喚著戰利品的傲慢模樣……啊……夢子~好想,好想也穿上女僕裝,跪在凜同學的腳邊,只要凜同學一個眼神,夢子就會心甘情願地獻上一切呢~”
凜夾著厚蛋燒的手還是挺穩的。
OS:大清早的!太陽才剛出來!你就不能讓你的大腦裡的東西稍微冷卻一下嗎?!還有,你是不是對“傲慢”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我只是在吃個早飯!吃早飯犯法嗎?!
“放手,熱。”凜手肘向後輕輕頂了一下,試圖把這塊滾燙的牛皮糖從身上撕下來,“再勒著我的氣管,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讓你和樓下的垃圾桶作伴。”
“呵呵呵~凜同學威脅夢子的聲音,真好聽呀~”夢子更加用力地蹭了蹭凜的側臉,甚至發出了滿足的輕嘆。
餐桌的另一端,早乙女芽亞里頂著一頭有些凌亂的金髮,將裝滿溫水的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杯子裡的水濺出了幾滴。
“蛇喰夢子!你就這麼樂此不疲嗎!現在才早上七點!吃早飯的時候能不能給我閉上你那張嘴!!”
芽亞里惡狠狠地瞪著夢子,隨後又將炮火轉移到了凜的身上,“還有你!死笨熊!嘴上在嫌棄,結果每次都任由她趴在你身上,每天早上都要上演這種噁心死人的戲碼,本小姐的食慾都要被你們敗光了!”
凜慢吞吞地嚥下嘴裡的食物。
OS:我推得開嗎?!我只要稍微用點力,她絕對會發出更奇怪的聲音!而且我都習慣了,你為什麼還不習慣,傲嬌鬼到底在生哪門子氣?你的食慾明明好得很,昨天晚上你可是吃了整整三碗米飯!
“吵死了,”凜指了指桌子上的另一盤厚蛋燒,“吃你的飯,不吃就去洗碗。”
芽亞里氣結,但看著那盤色澤金黃的厚蛋燒,肚子非常不爭氣地叫了一聲,紅著臉,傲嬌地冷哼了一聲,“誰要洗碗!本小姐可是客人!”
拿起筷子狠狠地夾起一塊厚蛋燒,彷彿那是夢子的肉一樣,用力地咀嚼起來。
蟲喰純端著黑咖啡從書房裡走出來,看著這雞飛狗跳但又詭異和諧的畫面,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了,凜,”純拉開椅子坐下,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我聽外圍的訊息說,陰喰三欲最近在學園裡瘋了一樣地設下賭局,她大概是在發洩吧,你要小心點。”
凜喝了一口溫熱的味噌湯,濃郁的湯汁順著食道滑入胃裡,帶來一陣熨帖,“發洩?”
OS:因為失去了可以隨便使喚和試毒的擋箭牌,所以無能狂怒嗎?自己親手輸掉的東西,連要回去都不敢嗎?
一旁的陽喰三理聽到“陰喰三欲”的名字,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空洞的眼睛裡是思念和複雜的茫然,低下頭,手指死死地絞著衣角。
上面,還有洗碗時沾上的一點水漬。
凜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三理的小動作,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伸進嘴裡,“咔吧”一聲咬碎,熟悉的清涼感直衝腦門。
不知為何,聽到純的描述,看著三理那副模樣,凜的大腦深處,那些被扔進了垃圾回收站的破碎記憶,像一部卡帶的舊電影,在視網膜上閃過了幾幀幽暗的畫面。
依舊是在大宅裡,只不過剛下過一場暴雨,青石板路上長滿了溼滑的青苔,空氣也潮溼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偏院的一間昏暗和室裡,木製的拉門,沒有關緊
年幼的陰喰三欲,還沒有現在這種高高在上,優雅且惡毒的偽裝,彼時她的身體還會因為試毒這件事情顫抖,黑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小小的手裡,死死地捏著一個玻璃注射器,注射器裡,裝著某種不知名,泛著詭異光澤的液體。
“動手,這是你的使命!”幾個大人將她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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