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隱庭：“……”
江隱庭商務談判都沒有跟梁大師聊天這麼緊張。
江隱庭嘆了口氣：“她的身份，請您不要告訴陶辭。”
梁大師：“那是當然，我認識你妻子，可比認識我徒弟要早。”
江隱庭一聽到梁大師這麼說，追問道：“她的法力為什麼這麼不穩定？她是受過什麼傷害嗎？”
梁大師斜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去問她。”
江隱庭：“……那您能告訴我什麼？”
梁大師：“告訴你那些可以告訴你的。”
江隱庭：“……那我再問一個問題，妖精攢夠功德飛昇的話，會更幸福嗎？”
“那是自然。就像螞蟻無法想象人類的的偉大。人類也無法想象更高一層世界的廣闊。永生、無病無災，人類在世界上所奮力拼搏的一切，都比不上那裡的一秒。只是飛昇可沒那麼容易。我都沒聽說過幾個飛昇成功的。”
江隱庭認真聽著，心想怪不得柏煙拼了命地做功德。
沒靈力就用錢做功德，有靈力就以身犯險做功德。
原來都是為了飛昇。
飛昇對她來說，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吧？
所以，他的表白，他的財富，他這個人，他能給柏煙提供的一切，都無法比擬柏煙嚮往的那個世界吧？
江隱庭又開口問道：“我能做功德嗎？”
“做什麼功德？你也想飛昇？人類不可能的。”梁大師拿著筷子的手擺了擺。
江隱庭搖頭：“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能為她們做什麼？比如說，我可不可以替她們攢功德？”
梁大師笑了，瞅著江隱庭：“替她們攢功德？你這想法倒是新奇。你捨得和她們永遠分別？”
江隱庭：“不捨得。”
梁大師：“不捨得就別問那些沒用的。”
梁大師捧著飯碗又開始吃，吃一會兒又喝口酒，悠哉遊哉。
江隱庭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封梁大師的口，讓梁大師不要跟任何人洩露柏煙的身份。
看梁大師這態度，原來不需要他提醒，梁大師和柏煙是有交情的。
江隱庭就放心了。
江隱庭拿出手機，給梁大師的支付寶收款碼掃了點兒錢。
“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梁大師看了一眼江隱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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