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紅著臉點了點頭。
趙靈兒的目光從柳如煙微微泛紅的臉頰移到她脖頸深處隱約可見的一點紅痕上，眼神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哦——”她拉長了語調，然後轉頭看向楚戈，“楚大哥，還能美容？”
楚戈咳嗽了一聲。
方晴、李秀秀、陳瑤、孫小雪也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跟柳如煙打招呼。王芸最小最粘人，直接挽住了柳如煙的胳膊：“如煙姐你好漂亮，你皮膚好白，你怎麼保養的？”
柳如煙被七個人圍在中間，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回答誰的問題。她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上寫滿了真誠的善意，鼻子又有點酸了。
蘇清月在後面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村。白素素和沈若晴已經在院子裡支好了桌子，擺了一桌子菜。沈若晴繫著圍裙端著一盆紅燒肉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見楚戈身後跟著的一大串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看來咱們以後吃飯得換個大桌子了。”
這些女子家破人亡，無親無故，楚戈讓她們先在青山村住下來，幫忙種靈菜、修煉基礎功法。七個女子中有好幾個當場就表態要留下來，年紀最大的那個叫李蓉的二十三歲女子直接跪下來給蘇清月磕了個頭：“清月姐，我們七個人的命是楚大哥救的，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們。”
蘇清月趕緊扶起她：“別說什麼做牛做馬，來了就是一家人。以後跟靈菜園的活兒幹起來，日子會好起來的。”
到了傍晚，楚戈把受傷的青雲子安頓在山洞的靜室裡，給他服了藥，用真氣幫他疏導了一遍經脈。青雲子終於醒了過來，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能說話了。
“陰無極那邊……”青雲子開口第一句就問這個。
“被我困在礦洞迷陣裡，這會兒應該已經脫困了。”楚戈說，“不過他知道青山村有護山大陣，暫時應該不敢追過來。”
“暫時是不敢，”青雲子咳了兩聲，“但他一定會找援兵。陰陽宗的底蘊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兩個金丹長老只是表面上的力量。你要儘快突破到築基後期，否則下一波再來，護山大陣也擋不住。”
楚戈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當晚，吃過晚飯之後，柳如煙被蘇清月叫住了。
“如煙，跟我來一下。”
柳如煙心裡咯噔一下。她不知道蘇清月找她什麼事，但看她那張嚴肅的鄉長臉，心裡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清月姐，你……你找我什麼事？”
“別緊張，”蘇清月拉住她的手，語氣溫柔了幾分，“來，到我房間說。”
蘇清月的房間在楚戈院子的西廂，佈置得很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掛著一幅她自己寫的毛筆字——“家和萬事興”。
柳如煙被按在床邊坐下，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腰挺得筆直。
蘇清月關上門，轉過身看見她這副小學生見班主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真的不是要訓你。”蘇清月在她旁邊坐下來，拉住她的手，“別怕，我是來教你怎麼伺候楚戈的。”
柳如煙的臉騰地紅了。
從脖子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額頭，整張臉像是被扔進了開水裡燙過一樣，紅得冒熱氣。
“清月姐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聽得很清楚。”蘇清月面不改色，從書桌抽屜裡摸出了一本手繪的線裝小冊子，放在柳如煙的手心裡，“這是我和晚星姐總結的經驗，你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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