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蘇清月說：“行。你說滅就滅。我們聽你的。”
林晚星跟著點頭。趙靈兒、周小蝶也點了頭。霍青桐站在後排，聲音沉穩：“楚大哥，我們霍家滿門都滅在天玄門手裡，敵人強不強的，我早就沒在怕了。”
孟依然怯怯地舉手：“我、我雖沒什麼修為，但可以給大家做飯洗衣裳。”旁邊幾個女子紛紛附和。
楚戈看著她們，心裡的殺意和暖意攪在一起。
入夜。
楚戈剛在屋裡坐下，蘇清月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閂上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也重新梳過，但眼眶還是紅的。她站在門口看了楚戈幾息，然後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怎麼過的嗎？”
楚戈要開口，蘇清月伸手按住他的嘴。
“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白天要守著村子，晚上好不容易躺下，閉上眼睛就看見你在山裡出事了——被妖獸咬死了，被魔頭殺了，被封印吞了，什麼都想過。白天在大家面前我不敢哭，我是大姐頭，我得撐著。晚上一個人躺床上，眼淚憋都憋不住。”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但眼淚又掉下來了。
楚戈伸手替她擦眼淚，手剛碰到她的臉，蘇清月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以後別走那麼久了。半個月，太長。”
“好。”
蘇清月抬頭看他，然後閉上眼，吻了上來。
她吻得很兇，不像平時那個沉穩的大姐頭，像一個憋了太久的女人終於找到了出口。楚戈攬住她的腰，將這個吻深深地遞了回去。
這一夜，蘇清月沒有回房。
第二天清早，蘇清月從楚戈屋裡出來時，頭髮鬆鬆地挽著，臉上泛著光。林晚星正端著粥經過，看見她，眼睛瞪圓了。
“大姐，你……”
蘇清月臉一紅，挺直了腰板：“我怎麼？”
“你昨晚……”林晚星看看她，又看看楚戈的房門，醋罈子打翻了一地，“你偷吃了！”
“什麼叫偷吃？”蘇清月昂著下巴，耳朵尖卻紅透了，“我是正大光明的。”
林晚星撇著嘴哼了一聲，把粥往蘇清月手裡一塞：“給你！你是大姐，你有特權，我說不過你。”
蘇清月端著粥，噗嗤笑了。
下午，楚戈把蘇清月、林晚星、慕容晴、秦雨墨、白素素、南宮婉兒、沈冰、霍青桐都叫到堂屋裡。門關上了。
“我有話跟你們說。”楚戈開門見山，“歐陽家和百里家要打，但不能蠻打。他們兩家聯手至少兩個金丹中期，加上各自養的客卿和打手，能湊出四五個金丹。我們現在能打金丹的只有我一個。”
“我也快突破金丹了。”慕容晴說。
“快了就是不還沒突破。”楚戈擺手，“所以我想的是——與其被動挨打等他們再來，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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