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宮婉兒瞪圓了眼睛，“老祖也太會享受了吧。”
“不是享受。”白素素伸手探了探溫泉的水溫，“這水裡有靈氣，跟我們在靈泉裡泡的一樣。爺爺當年是在這裡修煉的。”
慕容晴走到石床邊，伸手按了按被褥。乾硬是乾硬，但底下鋪的獸皮很厚，坐上去還能感覺到彈性。
楚戈看著這張大石床，又看了看旁邊冒熱氣的溫泉池，咧嘴笑了。
“要不我們在這裡住一晚？”
五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沒意見。”慕容晴說。她的臉沒有紅，但說話時移開了視線。
秦雨墨低下了頭，耳朵尖是紅的。
沈冰乾咳一聲，假裝在欣賞夜明珠。
霍青桐微微一笑，說了句“這裡靈氣確實很濃，修煉一晚抵外面十天”。
南宮婉兒最實在，已經開始脫鞋了。
夜深了。
六人輪流在溫泉池裡泡了澡。池水不大，兩人一起就嫌擠，所以是一個一個洗的。南宮婉兒第一個下水，洗到一半喊了一聲“好舒服”，然後外面幾個就都笑了。
洗完後，六人躺在那張大石床上。
被褥雖然乾硬，但鋪了幾層，躺上去居然比青山村的床還軟。密室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出好幾倍，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嚥液體的靈氣。楚戈能感覺到丹田裡的真氣在加速運轉，純陽之氣在經脈裡緩緩流淌，修補著之前大戰殘留的暗傷。
南宮婉兒趴在他胸口上，兩根手指繞著他衣領上的線頭：“楚大哥，你說老祖當年是不是也帶著他的女人們在這張床上修煉？”
楚戈想了想：“應該是。”
“那我們在老祖的床上做這個，算不算繼承老祖的傳統？”南宮婉兒嘻嘻笑了。
慕容晴伸手彈了南宮婉兒後腦勺一下：“你腦子裡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我說的是修煉！修煉！”南宮婉兒捂著後腦勺，臉紅了，“你想成什麼了？”
沈冰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地在笑。秦雨墨輕輕拍了沈冰後背一巴掌。霍青桐躺在最外側，閉著眼，嘴角微微彎著。白素素側過身，把臉靠在楚戈肩膀上，輕聲說：“爺爺如果知道有人繼承了他的功法，還找到了他的宗門，一定會很高興。”
這一夜，溫泉的蒸汽瀰漫在密室中，石壁上夜明珠的光柔和得像月光。六人在那張大石床上擠成一團，睡得比在青山村還沉。
第二天清早，楚戈第一個醒來。他輕手輕腳地從女人堆裡爬出來，重新翻開了那本合和宗秘典。
密室裡有張石桌，他把秘典攤在桌上，一頁一頁地翻閱。前面是功法，中間是名單，後面是幾頁雜記。雜記裡記錄了老祖當年創立合和宗的過程、與陰陽宗結仇的始末、在十萬大山深處發現上古遺蹟的經歷。
翻到最後一頁雜記時，夾在書頁裡的一張小紙片飄了出來。
紙片只有巴掌大，折成了四方形。楚戈開啟紙片，上面是一張地圖。
地圖畫得很精細，線條比南宮鳳那張地圖更老練。上面標註了天玄門總壇的完整結構——外院、內院、後山、密道、傀儡倉庫、暗哨換崗時辰、地牢入口、軒轅天閉關的石室。每一個位置都標了註釋，字跡和秘典最後一頁那行“抱憾終身”一模一樣。
這是青山老祖親手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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