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阮玉珍有些睡不著就開始騷擾旁邊要入睡的甄巧。
哎呦。娘你怎麼打我呀。阮玉珍捂著被打的屁股,瞥了眼看起來不好惹的娘。
甄巧都要睡了,就有一個蚊子閨女嗚嗚嗚叫,直接把她吵醒了,伸手就是一巴掌。
你又怎麼了?甄巧的語氣很可怕,阮玉珍敏銳的察覺了。
如果自己說沒事就是想叫叫,肯定會被在打一頓。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一件事來。
咧著大嘴,興沖沖的開口:娘,幾個竹他們發現的那個柿子樹應該也熟了吧,我們回去摘唄,你不是要寄給我大哥和送徐姐姐嗎?
甄巧半眯著的眼睛一下子也睜開了,懵的一個起身,連帶著把腳放在自己娘腿上的阮玉珍都調了個頭。
娘,你咋一驚一乍的,差點把我弄床下去了。阮玉珍扁著嘴巴,抱怨道。
甄巧低頭一看,就見閨女頭都離開床面了,頭髮長長的沾到了地上的土。
哎呦,閨女呀,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呢?娘也不是故意的呀,你腳不放在我腿上不就沒事了嗎?甄巧越說越覺得自己對。
把閨女拉了起來,開始也抱怨閨女:閨女,我老早就跟你說了,不要把你腳擱我腿上。現在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娘,你別說我了,你看看我這頭髮都髒了,嗚嗚嗚嗚。阮玉珍看著自己長長黑黑的頭髮都擦土了,心裡在滴血,眼睛在假哭。
沒事,明天回去讓你爹給你燒熱水,我給你洗。甄巧咬牙切齒的安慰閨女。
阮玉珍的頭髮極長,又黑又直,很是好看。只是有一點不好,阮玉珍自己洗頭髮不好洗。
她的頭髮都是甄巧夫妻倆協力合作幫忙洗的。
趕緊睡了,捱過來一點,別又把頭髮落地下了。甄巧摸索著閨女,把人拉近了。
月亮斜斜的照進了屋裡,母女倆漸漸的進入了恬靜的夢鄉。
咯咯噠,咯咯噠。天空掀開了一角,一絲絲微弱的亮光洩露在大地上,公雞就開始警示。
阮玉珍一聽這聲音眼睛就迷迷瞪瞪的醒來了,像個殭屍一樣穿衣服,拿了牙刷就要去刷牙。
走出了屋子才發現不在家裡,在舅舅家。
又像幽魂一樣摸回去睡覺了,床上的甄巧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閨女的一舉一動,還以為她夢遊了,不敢驚擾。
娘,我在睡會兒阮玉珍囈語了一句就繼續夢周公去了。
甄巧也起來了,出了屋子就看到院子裡的甄梧佑震驚的看著。
見甄巧出來了,小跑到她跟前,顫顫巍巍的指著甄巧的屋子不可思議的說:姐,玉珍不會是夢遊了吧?
甄梧佑這麼懷疑還是很合理的,畢竟阮玉珍從來就沒有這麼早起過,一般太陽都燒屁股了才起來。
甄巧搖搖頭,也有些擔心閨女:不是,她沒夢遊,她就是習慣了,她前五天都這麼早起來教孩子讀書吶。
說到教書甄巧莫名的湧起一股驕傲。
真嚇人啊。甄梧佑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