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注意點玉珍吧。嘀咕了一句就跑到灶屋了。
甄巧也挺好奇這個懶蛋弟弟這麼早起來還進了灶房,就跟著也去了。
看著甄梧佑擦著肉醬罐頭,甄巧迷糊:你大清早的擦這個做什麼?
甄梧佑像看猴子一樣看著自己的聰明姐姐:送給張同志,感謝他呀。
甄巧一拍腦門,自己居然把這事給忘了,真傻。
見弟弟還是拿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沒好氣道:行,行,行,我知道你會人情世故行了吧。別拿那眼神看我,我辣眼睛。
甄巧見天也快亮了,就想去叫閨女了,叮囑了弟弟一句:好好擦,擦的乾淨點。
知道了,姐。
看著田埂邊的草上冒著露珠,小草隨著風來肆意的伸展著枝丫,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阮玉珍打著一個連一個的哈欠,只覺得困。
舅,你這肉醬不是我娘做的那個嗎?阮玉珍不解道。
是呀,就是我姐給我做的那個。甄梧佑小心的捧著肉醬,嘴角上翹,很是得意。
阮玉珍撇撇嘴,更是不解了:那你還能留到現在?
說到這個甄梧佑就嘆氣,耷拉著肩膀,整個人都不好了。
停,停,停。阮玉珍聽了三聲嘆氣,生怕後面又是一連串嘆氣立馬擺手打斷。
舅,你別在這裡嘆氣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阮玉珍苦著臉,捂著耳朵,一副不接受的樣子。
甄梧佑壓低聲音繼續嘆氣,想了想:張同志幫了芳蘭,我不得拿最有面的東西去感謝感謝嗎?
舅,我知道你是要感謝,我問你另一個問題呢?你糊弄我。阮玉珍感覺自己舅現在開始裝聾作啞了。
得,得,得。你這小孩子怎麼那麼多大人的問題呢?甄梧佑用慈愛又膩歪的眼神看外甥女,阮玉珍只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這不數著日子打算今天吃,吃到一半你表弟放假回來不也能吃上點了嗎?
我上次沒給他留,你表弟就老唸叨我,說我吃獨食,不給他吃他姑做的肉醬,鬧著要吃。
沒想到呀,沒想到。
你表弟沒得吃,我也沒得吃嘍。
舅舅家裡還有半隻風乾的雞。甄梧佑湊到阮玉珍耳邊低聲說。
又眼神示意了幾下外甥女,阮玉珍看明白了。
但不想看明白裝作不知道。
哎呦,哎呦,哎呦。甄梧佑哀嘆。
阮玉珍快步走在前面,後面的聲音還是能聽見,只能投降:舅,你別折磨我了。我幫你跟我娘說幫你做肉醬。
甄梧佑滿意了,阮玉珍的耳朵才清淨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