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珍跟著人來到了教室後面，是老師的辦公室，只是這裡顯然更亂一些，比前面還要亂。
甄玉樹從桌子底下拖出來一個滿臉是血，頭髮亂糟糟的老人。
衣服不整，有被打的痕跡，頭髮全亂了，遮住了整張臉，看不清模樣。
老趙，老趙，你醒醒。甄玉樹拍著老人的臉，使勁晃著人。
阮玉珍看著血呼哧啦的樣子，把方麗扭過去：你別看了，有血。
方麗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的動靜：我幫你們看著外面的情況。
阮玉珍蹲下身，顫抖著手指對上了老人的鼻子。
手指被溫熱的氣息吹著，阮玉珍癱軟在地上，扶起老人，拍了拍甄玉樹。
他還有氣息。阮玉珍看著甄玉樹紅得跟兔子一樣的眼睛。
好，姐，我們走。甄玉樹知道了阮玉珍的意思，蹲下身來。
阮玉珍把老人拖到甄玉樹背上。
有......有一條小路，走右邊，小竹林那裡。老人聲音顫抖，氣息不穩。
老趙，你撐住呀，我送你回家。甄玉樹帶著哭腔。
方麗，走了。阮玉珍拉著方麗就往前衝。
來了。方麗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蓋章，一聽阮玉珍的催促也跟上來了。
呼哧，呼哧，呼哧。阮玉珍跟在甄玉樹後面，聽他呼哧帶喘的，步子越來越慢，越來越虛浮。
那邊好像有人，老大，我們去那邊。
腳步越來越大，越來越凌亂，越來越清晰。
噗通，噗通，噗通。是阮玉珍的心跳。
玉樹，你們走吧，你們還小。老人顫顫巍巍的想要從甄玉樹背上下來。
甄玉樹紅著眼眶，嘴硬道：老趙，你說什麼胡話呢，你不是說要活著看到國家強盛起來的嗎？
我可是救了你，你得報答我，不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甄玉樹試圖道德綁架，架住這個老人。
你......替我看吧，我沒......沒錯，有你這個學生，我也算......幸運。老人聲音斷斷續續。
甄玉樹不放，使勁拽著老人，老人不想連累它，兩人險先摔了。
還是阮玉珍大力出奇跡，扶住了老人：我來背您，我們都能走快一點。
愣著幹什麼，幫忙。阮玉珍厲聲道。
甄玉樹被訓了，手腳這會兒也不抖了，麻利的聽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