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暈血,不敢上前。
你指揮我,我們走小路,快點離開這。阮玉珍吩咐著。
你站在方麗前面,她暈血,也注意點她。
好,姐。甄玉樹也不流淚了,也不感傷了,乖乖照做。
孩子,你把我放下吧......老人還想勸說。
你別說話,別想不開,我有的是力氣和速度,能帶你離開,只要你別半路沒氣了就行。阮玉珍冷聲打斷,步子又穩又快。
老人就不再說話,安靜的待在阮玉珍小小的背上。
竹林偏僻,安靜,靜謐的詭異又陰森,光被那厚厚的竹葉遮擋,得不到一點陽光。
可是隻要在堅持一下,就能看到光。
老趙,怎麼走?走出了竹林,阮玉珍四人就來到了陌生的地方,她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學校。
甄玉樹一路上把心分成了八瓣,有一瓣就是給老人的。
姐,老趙眼睛閉起來了。甄玉樹小聲發言。
出學校了沒?阮玉珍關心的是這個,這一路上,她的腿都跑細溜了。
心裡的弦更是緊緊的繃著,整個人一聽有點響動,精神就非常靈敏。
不知道。甄玉樹搖頭,他是個上進的,不是在學校讀書就是回家幹活,都沒怎麼研究過附近。
老頭後背也是血,方麗是暈了一路,幸好有甄玉樹拉著,不然昏在那了。
這會見真了光,腦袋清醒了片刻,看著這路:我帶路吧,到大路上。
阮玉珍沒懷疑方麗不認得路,跟著她走。
這會兒她們都不認路,能走到大路上也算有了希望,好歹能找到衛生院。
甄玉樹小跑跟著表姐的步子,學著阮玉珍的樣子把食指伸到老頭的鼻子下。
方麗,這怎麼這麼饒呢?阮玉珍看著這崎嶇小路,感覺她們越走越遠了,懷疑道。
方麗心正虛著呢,打哈哈道:快了,快了,快到大馬路上了。
走了十多分鐘,阮玉珍對方麗的信任值降到零時,甄玉樹腦子裡有想法了。
姐,我知道怎麼走了,我去過老趙家,我帶路。
玉珍,到衛生院還要三十多分鐘。方麗算了算路況。
姐,到老趙家就五分鐘了。甄玉樹在表姐眼神瞟過來時,就機靈的彙報了。
那去老趙家吧。阮玉珍拍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