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阮玉珍他們小家誰在家做家務的事算過了明路。
薑桂蘭有時候也會彆扭,但阮玉珍也不是個大閒人。
輪到陸躍進幹活,她也會搭把手,雖然可能是幫倒忙。
薑桂蘭的彆扭沒了,甚至想張嘴讓小兒媳別搗亂了。
可是面對那雙澄澈又清凌凌的眼睛和兒子護犢子的架勢,冷哼一聲揹著手走了。
娘,你的大肉包,我可只給你買。阮玉珍一從縣裡回來就悄摸摸的找到了薑桂蘭給她塞了兩個。
另一個是四哥給爹買的。看薑桂蘭狐疑,阮玉珍解釋。
面對兒媳的笑臉,薑桂蘭還有點尷尬,但面對大肉包的誘惑還是接了。
看薑桂蘭臉色不錯,阮玉珍搓搓手,聲音山路十八彎:娘呀。
薑桂蘭下意識警惕的看過去:聲音別學老四,黏黏糊糊的,有啥事說?
娘,你咋像看狼一樣看我,我可沒幹啥啊。阮玉珍捂著心口故作傷心。
薑桂蘭翻了個白眼,若是其他兩個兒媳,薑桂蘭可能還收斂點。
但對這個厚臉皮沒心沒肺的小兒媳,薑桂蘭現在是又氣又恨的。
她都不惜得說她那德行,都想著找甄巧好好說說了。
衣服破了說是補得不好看,來請教她,教的那叫一個心臟驟停,那叫不好看嗎?那叫會不會呀?氣著氣著自個把衣服給她補好了。
下次來了更過分,陸躍進那死孩子盯著媳婦老孃補衣服。
看阮玉珍磕磕絆絆的,一屁股擠開媳婦兒自個來繡,但說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娘,這是我和四哥孝敬你的。阮玉珍笑呵呵的把雪花膏奉上。
娘,你多抹抹,以後咱娘倆一塊出門別人還以為是姐妹吶。阮玉珍好聽話早就說慣了。
拿捏婆婆來易如反掌,更何況還有陸躍進在前面頂著。
得了,得了,你們自個省著點錢,以後有娃娃了開銷大。薑桂蘭看到了瓶子心是又苦又暖的,臉上是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
苦得是以後又得給這兩惹禍精添補點了,還得繼續好好上工。
暖得是兩人的孝心。
我年紀大了,不用這麼打扮,以後別給我買。薑桂蘭是真心疼。
娘,你現在正當壯年吶,怎麼就老了。阮玉珍真心實意的反駁。
行了,別說好聽話唬我,你倆又要幹啥了?薑桂蘭被哄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