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去面容有些熟悉,平常衣服也掩飾不了一身正氣,是張一鳴。
阮玉珍還記得這個會害羞很靦腆的戰士。
娘,那個叔叔在叫你。包子拉緊了阮玉珍的手,小臉緊繃,生怕是柺子。
他知道孃的名字,小時候也跟著爹叫玉珍,後來捱了親爹的揍和奶奶的教訓才改好。
張同志,你好。阮玉珍笑著打招呼。
多年不見,你過的還好嗎?張一鳴看著眼前的姑娘還是和往常一樣,心中大石落地,又有些酸澀。
我很好,你還好嗎?
我還好。張一鳴輕聲回答,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
低頭看到了縮小版的阮玉珍,小孩子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嘴巴鼓鼓的。
你孩子都這麼大了?張一鳴的心好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嗯,他叫包子,叫張叔叔。阮玉珍晃了晃手。
張叔叔好。包子甜甜的笑。
真好。張一鳴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細細描摹著他的容貌,很像。
來,這是巧克力,叔叔請你吃。張一鳴從包裡掏出巧克力遞給包子。
包子好奇的看著這個新奇的包裝,心裡癢癢,從自己提著的袋子裡掏出兩塊雞蛋糕遞給張一鳴。
叔叔吃。包子笑眯眯的,小眼神瞄向阮玉珍,張一鳴也順著小孩的視線看向她,她還是和七年前一樣。
阮玉珍看小孩那麼鬼機靈,點了點頭。
張同志,你要去哪呀?阮玉珍沒話找話的問著。
我要去找顧澈。張一鳴順坡下驢。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找姐夫呀?阮玉珍沒想到他居然不知道表姐家的地址。
對上他真誠的眼神,還有小孩眼巴巴的眼神。
遲疑道:要不我先把包子送回家在帶你去找姐夫吧?
張一鳴低眉淺笑,不知道在笑什麼。
玉珍同志,現在我們的國家在快速的發展,教育會更加被重視。
你可以多看一點書,以後會有用的。張一鳴好似無意。
阮玉珍聽著奇怪,但也上心了,張一鳴可能知道的訊息多。
樂呵呵的答應:嗯,多謝張同志,我這些年也一直看著書,我相信現在將來都會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