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狀元。”
古依橙重重地嘆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恨鐵不成鋼一般的憤懣，
“勞煩你好好思考一下，一個在你最落魄時給你幫助，在你最艱難時伴你身側的人，
又怎會在你生活好轉後，因嫌棄你的身份，棄你而去呢？”
聽到這話，李景輝像是被一桶徹骨的冷水潑醒，整個人無地自容。
是啊，他早該想到的，小夢她不可能，不該是那種會因生活蹉跎而變心的人。
“所以……”
李景輝的聲音有些發抖，
“所以你也覺得，她是有苦衷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古依橙翻了個白眼，語氣卻比先前柔和了許多，
“你呀，和這登徒子一樣，都是個榆木腦袋。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好好想想吧。如果對方堅持要離開，何必與你做最後的道別？”
楚天歌順著她的話，若有所思地開口：
“李狀元，請你仔細回想一下，貴夫人在離開之前，可有什麼異常？”
李景輝怔了怔，細細回想：
“她……最後那段時間，總是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我以為是感情淡了，便也賭氣不去親近。
現在想來，她看我的眼神……的確像是藏著什麼。”
“藏著什麼呢？”
古依橙託著下巴，忽然靈光一閃，
“該不會是她得了什麼頑疾，不想拖累你吧？”
“不”
楚天歌搖頭，
“若是某種病症，她大可直接告知。除非……”
“除非什麼？”
古依橙歪頭看他，這個不自覺的小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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