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大年三十,傻柱在屋裡就聞見許大茂家飄出來的酒氣。
許富貴不準兒子喝酒,可傻柱知道,人一齣門,許大茂準偷喝。酒一下肚,不出半刻就得往茅房跑。
傻柱就在衚衕裡守著,專等那個醉醺醺的身影晃出來。
許大茂今年還嫩,三兩口就上頭,一醉就斷片,記不得自己幹過啥。
“老鼠奸,麻雀壞,蒼蠅蚊子像右pai……吸人血,招病害,偷人幸福搞破壞……”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手拎著褲腰帶,晃晃悠悠往茅房挪。
剛摸到門口,頭頂忽地罩下一隻麻袋!
“哎喲……誰?!誰?!誰?!”許大茂嗷一嗓子,“告訴你爺爺我可不是好惹的!逮住你,扒皮抽筋!”
傻柱憋著笑,照臉就是一拳,接著劈頭蓋臉一頓踹。許大茂癱在地上首喘,傻柱順手把他褲子連褲衩一併扯下來,哼著調兒,甩著膀子回了西合院。
進了院門,他左右一掃,想起白天跟劉海中家的齟齬,咧嘴一笑。
劉海中家門窗早被撬開一條縫,二大媽還在燈下守歲;劉海中剛起身去上廁所;兩個孩子跪在牆角,抽抽搭搭;劉光齊埋頭看書,眼皮都沒抬。
傻柱踮腳湊近窗戶,輕輕一撥,掀開窗扇,把許大茂那條褲衩連同褲子,悄沒聲兒塞進二大媽被窩裡。
轉頭回屋,往炕上一躺,閉眼等熱鬧。
“哎喲喂……哪個王八蛋下的黑手?!讓老子揪出來,非卸你骨頭不可!”
許大茂一瘸一拐地挪進西合院,嘴裡罵個不停。
傻柱聽見動靜,嘴角往上一翹,沒出聲,只把手裡剝了一半的瓜子殼輕輕一彈,落進腳邊雪堆裡。
活該。
許大茂自己撞上來,挨頓揍,算他運氣差。
自打何大清走後,許富貴在前頭擋著,傻柱沒爹撐腰,早憋著這口氣了……上回這麼痛快地收拾他,還是前年冬至。
許富貴凍得嘴唇發紫,鼻尖通紅,一頭扎進屋。
王秀蘭迎上來,眼一掃就慌了神:“大茂!你這是怎麼啦?誰幹的?褲子呢?褲衩呢?”
許大茂抽抽搭搭:“媽……我倒黴透了!剛去茅房,冷不防被人套了麻袋,一頓捶!褲子扒了,光溜溜回來的……嗚……”
許小美抱著胳膊站在門邊:“哼,活該。誰讓你滿嘴跑火車,見人就拱火?”
“嘿,你這丫頭片子,我是你哥!”
她白了他一眼,轉身進屋,“砰”一聲帶上門。
王秀蘭忙燒水:“快鑽被窩裡捂著!這天兒,凍壞骨頭可不值當。”又壓低聲音,“你好好想想,這幾天得罪誰了?大過年的,能下手這麼狠的,還能跑出這院子?”
許大茂抹了把鼻涕,眼珠一轉:“傻柱!準是他!今兒當著秦淮茹面戳破他那點心思,他臉都綠了!何雨柱,你給我記著……不整回來,我許大茂名字倒過來寫!”
王秀蘭嘆氣:“先別嚷,安心過年。等你爸回來,再論短長。這院子底下,哪是表面看著那麼平?”
”!子暖暖,酒口倒我給快你那,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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