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秋轉身，走向藥櫃最底層。
一排銅鎖抽屜，鎖頭生綠鏽，鑰匙插在鎖孔裡。他摸出鑰匙，擰動時發出鏽澀的摩擦聲。
咔噠。
抽屜拉開。
紅布裹著石頭露出。拳頭大小，灰白光，邊緣微紅。
砒霜。
生砒霜。
趙桂芳從櫃檯後衝出來：“陳望秋！你瘋了！”
手指指著砒霜：“三克就要命！”
陳望秋沒抬頭。紅布解開，石頭滾進掌心。砒霜晶體折射燈光，灰白光斑打在牆上。
“拿研缽來。”
“你——”
“拿研缽。”
聲音很輕。趙桂芳愣住。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平靜。
她打了個寒顫。
林婉兒從後堂跑出來，看見砒霜：“你要幹什麼？”
“救他。”
“用砒霜？”
陳望秋沒理她。砒霜放櫃檯，從懷裡摸出血琥珀。
暗紅色光，像凝固的血。
用力一捏。
咔嚓。
琥珀碎了。
粉末從指縫滲出來，混進砒霜晶體裡。
“三氧化二砷。”陳望秋研磨，研杵碾過晶體，“能抑制癌細胞端粒酶活性。”
抬頭看趙明遠：“沒有它，癌細胞會凋亡。”
趙明遠冷笑：“扯淡！吃下去肝腎立刻衰竭！”
“百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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