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資本方代表走進來。金絲眼鏡，西裝筆挺。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一摞檔案。他把檔案放床頭櫃上，推眼鏡。
“陳大夫，我是仁濟醫院投資方代表。”男人開口。“我們很感興趣。只要您願意坐診，年薪三百萬，全套科研支援。簽字就行。”
陳望秋沒動。
“你確定？”
“當然。”男人笑。“您這手醫術，放哪個醫院都是招牌。”
陳望秋搖頭。“不行。”
男人笑容僵住。“為什麼？”
“我開的藥，你們賣不起。”陳望秋說。“藥引子是命。”
男人臉色變了。
“你這是羞辱？”
“不是羞辱。”陳望秋看著他的眼睛。“我說的是事實。我的醫術需要以身體為代價。每一次出手，都在燃燒自己的壽命。你們能賣幾個病人？能燒幾次？”
男人手攥檔案，臉色鐵青。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陳大夫，您最好考慮清楚。仁濟醫院需要您，但您也需要我們。”
陳望秋沒接話。
門關上。
徐廣陵站在窗前背對他。“你沒騙他。”
“沒騙。”
“你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陳望秋閉上眼。“不知道。”再睜眼時，目光落在徐廣陵的玉牌上。“除非找到百草谷。”
徐廣陵轉身盯著他。“你知道在哪？”
“不知道。”陳望秋說。“但師父留下的那句話，一定有問題。”
徐廣陵沉默。“你師父當年救我時，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基因鏈不是天生的。”徐廣陵聲音很輕。“是被人設計出來的。”
陳望秋手猛地攥緊床單。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徐廣陵搖頭。“他當時快神志不清，唸叨什麼‘基因債’，‘基因債’。然後指著西南方向，說‘去百草谷，找紫紋玄芝’。”
陳望秋腦子裡那根弦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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