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來，用手擦掉泥土。是一塊銘牌，上面刻著一行字——薪火-07，周亞楠。
徐念念手指停住。銘牌滑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水。
陳望秋彎腰撿起來，翻過背面。背面還有一行小字：第二期臨床實驗組·志願者編號·如有遺失請歸還至鼎盛生物醫學研究中心。
他把銘牌握在手心。“你母親的？”
徐念念沒回答。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眼淚。
腳步聲從三個方向同時逼近。
陳望秋瞬間站首，把徐念念拉到樹後。五個人從樹林裡走出來，穿著白色防護服，戴頭盔，面罩黑色，看不清臉。腰間別著電擊槍，手裡握著金屬棍，棍子末端電流噼啪作響。
領頭人走到空地邊緣，停下。“藥引。等你。”
陳望秋沒說話，盯著他。
“你們的目標是我？”
領頭人笑了。笑聲像砂紙擦玻璃。“你不知道？”
陳望秋轉頭，壓低聲音：“閉眼，捂耳。”
徐念念一愣。
“快點！”
她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
陳望秋轉身折斷一棵樹的樹枝。斷口滲出乳白色汁液，粘在手上皮膚立刻發燙。見血封喉。他快速把汁液抹在周圍的葉片上，葉片邊緣鋒利如刀，汁液滲進葉脈，葉片表面泛起油光。斷腸草。他咬破指尖擠出幾滴血，滴在地上的一團綠色黴菌上。黴菌立刻冒出白煙，散發出刺鼻酸味。
領頭人舉起電擊槍。“別掙扎了。”
陳望秋站起來笑了笑。“誰說我要打？”
他轉身就跑，跑向那片填埋場。跑過畸形骸骨，腳底咔嚓作響，一首跑到填埋場中心，停住，轉身看著追來的五個人。
領頭人衝在最前面，一腳踩在那團黴菌上。黴菌被踩碎，孢子飛散。空氣中瀰漫的見血封喉和斷腸草的揮發性毒素被孢子裹挾，湧進防護服過濾器。
化學反應。
領頭人忽然停下。身體開始抽搐，防護服裡傳來劇烈咳嗽聲，越來越重，最後變成窒息時的乾嘔。他扯下面罩，臉上全是潰爛的膿包，眼皮腫脹得睜不開，嘴唇發紫，舌頭伸出來，長滿白色水皰。
“解藥……”
陳望秋沒理他。拉上徐念念，轉身跳進填埋場旁邊的深坑。
坑裡全是綠色毒霧，濃得像膠水，黏在皮膚上，嗖嗖灼燒。陳望秋閉著眼憑感覺往下落，數到第三秒才觸底。腳踩到實地，坑底軟的，像踩在腐爛海綿上。他睜開眼，強忍著毒霧刺痛往西周看。
坑壁上長著一株紫色東西。像靈芝，又不像。菌蓋表面泛著紫光，邊緣長著一圈金色絨毛，菌柄上纏繞著細密的紫色紋路。
紫紋玄芝。
陳望秋伸手去摘。手指碰到菌蓋那一刻，整個坑底的綠霧開始翻湧。坑壁上有東西在動，一根根藤蔓從巖縫裡鑽出來，表面長滿倒刺，倒刺上滴著綠色黏液。
。來過捲他朝蔓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