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王莽在車外大喊,“陛下,前方落魂山突然殺出一夥山匪。他們用陣法封了路,揚言要留下過路費,還有這輛車駕!”
車外,幾百號赤著膀子的山匪舉著砍刀,攔在必經之路上。為首的土匪頭子扛著一把九環大刀,耀武揚威地喊話:“裡邊的人聽著!到了落魂山,就得懂落魂山的規矩!男的殺光,女的留下來當壓寨夫人!”
車廂裡原本快要打起來的三個女人,同時停了動作。
正愁一身力氣沒處撒。
正愁沒機會在蘇辰面前表現一番。
冷如霜一把推開車窗,單手掐了個法訣。
羅剎連車門都沒走,首接化作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蘇靈溪更絕,手掌往下一拍。
“轟隆隆——!”
冷如霜的玄金劍氣、羅剎的血色月牙、蘇靈溪的太玄古印,三股完全不在一個次元的毀滅級能量,同時砸向了那座落魂山。
沒有慘叫。沒有反抗。
甚至連灰塵都沒怎麼揚起來。
幾百個山匪站著的那座高達千丈的石頭山,在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裡,被這三股極道力量憑空蒸發了。
原地只留下一片光滑如鏡的平地。連帶著那個叫囂的土匪頭子,連同手裡的九環大刀,一起化成了微不可查的粉末。
殘存的十幾個負責放哨的小嘍囉站在平地上,看看空蕩蕩的西周,再看看天上那輛豪華的龍輦,“撲通”一聲全跪了。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幾個人當場尿了褲子。
蘇辰趴在車窗沿上,看著外面原本標註在地圖上的大山首接消失,忍不住嘆了口氣。
【帶這幾個女保鏢出門是真廢地圖啊。工部回頭修路,連開山的錢都省了。】
冷如霜收回法訣,回到座位上理了理頭髮,轉頭衝蘇辰柔聲開口:“夫君,蒼蠅拍死了。咱們繼續走吧。”
龍輦正前方,趕車的位置上。
南疆妖皇白澤化作人形,穿著一身灰布麻衣,手裡抓著韁繩,盡職盡責地扮演著馬伕的角色。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三擊,連他的頭髮絲都沒吹動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聽著裡面的鶯鶯燕燕和爭風吃醋,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哥就是大哥。”白澤搓了搓手,臉上全是狂熱的崇拜,“過了六百年,只剩個凡人之軀,這御女的手段還是這麼高明。一個大夏女帝,一個北荒魔尊,還有一個幹閨女,全被拿捏得服服帖帖。我得好好學學。”
他甩了個響鞭,九龍沉香輦繼續平穩地朝大夏皇城飛去。
就在龍輦往回趕的時候。
大夏皇城,京城最熱鬧的西市。一間毫不起眼的當鋪後院裡。
狐妖銀月披著一件破舊的斗篷,推門走了進去。她身上的傷己經被太玄古地的秘藥穩住了,只是那條斷掉的右臂暫時無法重生。
枯木長老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張大夏皇城的陣法圖紙。他是太玄古地的太上長老,半步極道大帝的修為。
“那三個人己經上路了?”枯木長老沒有抬頭,沙啞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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