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著眼前的胡道人,心裡也是在暗自戒備。
雖說兩人皆是鐵手幫的人,彼此之間也沒什麼矛盾,但他總感覺此人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而且這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並沒有多少善意。
兩人互相打量間,胡道人先開口了。他將拂塵往臂彎裡一搭,咧嘴一笑,語氣顯得有些熱絡:“小兄弟,我認得你。三當家身旁的管事,這般年紀,能有這種實力,不簡單,當真不簡單。”
“道長過獎了。”秦川微微頷首,“不過是僥倖罷了,當不得道長這般誇。”
“僥倖?”胡道人嘿嘿笑了兩聲,看了一眼屋內石森三人的屍體,“能在三個凝血境圍攻下全身而退的,可沒幾個是僥倖。小兄弟莫要過謙。”他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對了,眼下這局面,小兄弟打算往哪邊去?”
秦川心頭微微一緊。他當然不可能說實話,說自己正打算趁亂藏起來,看結果再決定自己回不回來。
他面上神色不變,只是微微側身,朝院牆外那幾道此起彼伏的喊殺聲傳來的方向揮了揮刀子:“在下正打算去尋三當家和其他弟兄匯合,就是不知曉那邊戰況如何了?”
胡道人聞言,將拂塵甩了一下,不緊不慢地擺了擺:“小兄弟不必驚慌。宋海已死,幫主親手料理的。外頭那些還在頑抗的不過是些群龍無首的散兵遊勇,插翅虎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了。用不了多久,這院子裡的動靜就會平息下來。”
他將拂塵往肩上一搭,目光落在秦川身上,相邀道:“小兄弟,不如我等一起。這裡亂得很,一個人走也有些不安全,有我老道作伴,遇上什麼麻煩也好有個照應。”
聽著這話,秦川卻是心裡一緊。
壞了,這道人應該就是衝自己來的。
如果說先前他還只是有所懷疑,但這邀請的話一齣,
他就確定,這道人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之前秦川就有些疑惑,這道人往這地方來幹什麼,
看這人的神態,也不像是在逃竄和追殺什麼人,倒像是在尋找什麼。
此刻他主動開口相邀,更是襯出此人肯定別有目的。
他與自己無親無故、素無交情,這殷勤來得毫無道理。
一個幫主身邊的高人,放著鍛骨境的外敵不去料理,跑到這偏僻角落裡跟一個小管事搭話,
還要同行,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當初在碼頭鐵手幫與黑虎幫火併時,這老道一直縮在後頭,連手指頭都沒動過一下,如今卻主動邀他同行,這反差未免太大。
儘管如此,秦川想了想,還是打算拱手應下來,沒有拒絕。
跑是跑不掉的,對方既然能循著蹤跡找過來,就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與其撕破臉,不如跟在身邊,至少還能借機摸一摸此人的底。
秦川看著老道,拱手開口道:“既然道長相邀,那豈有拒絕之理?道長,請。”
聽到這話,那道長也是哈哈一笑,
他也不推辭,拂塵一甩,直接向著那院門走去,步伐散漫,倒是沒有半點趕路的急迫。
秦川手持長刀跟在他的後面,約莫隔著幾尺的距離,
。遠算不也,近算不離距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