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他在對方突然轉身時來得及反應,又不會顯得過於警惕而引起道人的懷疑。
看著眼前這道人的背影,
秦川也是在思索這道人找上自己的原因。
先前雖說他也見過這道人幾面,但都屬於一面之緣,從未說過話的那種。
此番找過來,肯定是自己先前的某項舉動才導致了這般結果。
秦川思來想去,若說先前有什麼能引起人注意的舉動,
也就是殺了石森三人時,自己使用的那些手段,
難道這邋遢道人就是為此而來?
說實話,
秦川真有些猜不透。
就當他打算開口試探一番這道人的底細時,
前面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胡道人微微側過頭,語氣隨意道:“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看來對方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也在琢磨他的底細。
秦川咧嘴一笑,也不避諱,大大方方地回道:“十七,十八吧。具體我也不怎麼知曉。”
“十七,十八吧。”胡道人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小兄弟怎的不確定自己的年齡?這年頭的人,哪有連自己多大都不清楚的?”
“道長有所不知,”秦川的語氣放低了些,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自嘲,“小的乃是乞兒出身,無父無母,打小就在街上混著,沒人給記生辰。對於何時出生確實不知,只是有些許大致的印象而已。估摸著是那兩年,不是十七就是十八,反正差不了太多。”
他說這話自然是在誆騙那胡道人。雖說他確實是乞兒出身,不過還是有些印象的,
只記得當年好像是因為一州之地皆遭了災,流民四散,這才來到清河縣。
年齡他自然清楚,只是不想老實交代而已。
這般說只是為了防這道人一手,畢竟他也聽說過,那些有道行的人,但凡拿到了某人的生辰八字,配合些術法符咒,便能施術下咒。
生辰八字這東西,落在有心人手裡,確實危險。
他索性直接說自己不知曉具體的日子,讓對方連問的餘地都沒有。
一個連自己多少年歲都說不清的乞丐,生辰八字就更無從談起了。
胡道人聞言,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琢磨秦川這番話的可信度。
片刻後,他呵呵笑了兩聲:“也是,這年月,能活下來就不容易了,誰還記那些細枝末節。”
秦川見狀,也是順勢問了一句,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那道長呢?怎的來的這清河縣?看道長的氣度,也不像是本地人。”
胡道人聽到這話,腳步沒有停,只是那懶散的笑意微微收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老道是從北邊來的。一個叫青羊觀的小地方,在山裡頭,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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