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勿點,待修勿點,待修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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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的身體,真的潰散了嗎?”姜泓儀問。進入澤安的這些年,祭司對她來說就像親近的長輩。長輩突然離開,她有些難以接受。
“應該是。我沒有親眼看見,但海族祭司趕到的時候,她體表的裂痕已經無法掩蓋,像一尊摔碎的雕像。”
狩月同她解釋:“她的身體也是來自敖岸山的玉石,由白鹿夫諸雕琢出人形,用來作為安放神魂的傀儡。當玉石中的力量消耗殆盡,亦或是超出了身體的承受範圍,傀儡就只能碎裂潰散。”
“那她有說什麼嗎?”
“她說,讓你不要傷心,以後還有機會相見。祭司府裡的都是懂事的孩子,有你們在,她很放心。如果遇到什麼事難以決斷,她讓你聽從白澤後裔的指點。”
“好吧。”姜泓儀無精打采地,“我會聽既明的話。”
殷如琢倚在窗外,聞言在心中重複:白澤後裔,白既明?
果然是澤安皇帝。
……
清早,旭日東昇。
狩月再三表示自己的傷沒有大礙,龍列星已經將她受創的骨骼修復,讓姜泓儀去做自己的事。
姜泓儀看著重新用妖力注入生機的桃花樹,明白狩月內心的難過。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祭司說的那樣,擁有在時空中溯洄的能力,但她還是向狩月保證:“等溯洄期開啟,如果我真的知道怎麼溯洄,我一定會回來,救回絳珠。”
狩月摸摸她的頭,像姐姐一樣:“好,我在這裡等你。”
島上的人族開始出門勞作,姜泓儀吹了聲口哨,叫回撒歡兒的火麒麟,一步一回頭地走向岸邊。狩月還站在不遠處目送,她一個人站在那兒,看起來好孤單。
殷如琢將巴掌大小的貝殼投入水中,眨眼間變成昨晚的貝殼船。因著多了一匹馬,貝殼比先前變得更大了些。
“快回去吧。”狩月朝她揮揮手。
“我走了。”姜泓儀和她告別。
走上船,姜泓儀暫時將心間的惆悵壓下。祭司和絳珠的事已經是既定的現實,可阿靈突然出現在淮南,讓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她確信自己在龍母祠遇見的,一定是白思靈。
可她同樣確定,阿靈死在了前往東瀛的和親途中。她親自把人帶回澤安城,親眼看見她的身體被放入棺木,送入皇陵。
姜泓儀陷入沉思。
殷如琢偏頭看她。
海族祭司尚未趕到的時候,她在房中昏睡,有片刻化作了本體。許是那時她的意識無法控制身體,所以變回了白底金紋的本相。
無論是山海世界、還是從前的荒古神域,妖獸的實力多半會和本體大小掛鉤,但他和阿昭卻不然。
他們的本體從誕生起就只有這麼大,幾萬年過去依舊沒有多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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