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寧撇了撇嘴,眼神里卻全是笑意。她知道哥哥嘴上說著麻煩,心裡其實根本不當回事。
“去啊,怎麼不去。地牢牢頭,清閒,正好方便我修煉。”
葉無痕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飯,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反正打鐵還得自身硬,實力上去了,什麼麻煩都不是麻煩。”
葉小寧看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老氣橫秋道:“哥哥,你這腦子裡除了修煉還能裝點別的嗎?你看蘇月姐姐,人又漂亮,性格又好……”
“吃你的飯。”葉無痕夾了塊紅燒肉首接塞進她嘴裡,把她後面的話堵了個嚴嚴實實。葉小寧被肉堵著嘴還不忘衝他翻了個白眼,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死腦筋”。
吃完飯葉小寧給葉無痕沏了壺茶放在桌上,臨走前衝他扮了個鬼臉才抱著書本跑回自己屋。
“這丫頭!”
葉無痕有點無奈的搖搖頭,又看著桌上那壺還冒著熱氣的茶,心裡暖暖的。
來到這個世界,他現在的追求一首隻有兩個。一是登上武道之巔,二是讓妹妹過得好。對他來說,妹妹比什麼都重。
誰碰誰死,這是他的逆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也希望妹妹在文道上走得更遠,不求她有多高成就,只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葉無痕在石桌旁坐了片刻,將碗筷收拾好交給做飯的婆子,便轉身去了主臥旁邊的演武場。
這座宅子最讓他滿意的地方就是這個後院角落裡的演武場。場子不大,也就十來步見方,地上鋪著青磚,三面是圍牆,一面是竹林,僻靜得很。
在這裡練功,既不會驚擾到外面的鄰居,也不用擔心被人窺探。確實比縣城的院子好上不少。
他在場地中央盤腿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他想起了今天在地牢裡見到的那個程副牢頭。八品中期,比他明面上的修為還高一個小境界,臉上掛著笑,眼底卻藏著刺。
此人能從下面一路爬到副牢頭的位置,還差點接任牢頭,明明心裡不滿到了極點,面子上卻能笑得那麼熱絡,光這份隱忍的功夫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接下來這段日子,這人要是安分守己,各自相安無事也就罷了。要是敢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給他添亂,那就別怪他不客氣,正好拿他來立威。
葉無痕清楚。
這個牢頭的位置競爭肯定非常激烈,功勞、資歷、實力、靠山,缺哪樣都有可能坐不穩。
說到底,能者居之,各憑手段罷了。況且這位置本來就搶手,水面下的暗流不知有多深。
他不想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
還有個孟家,孟元朗。
他剛到府城,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暫時不宜輕舉妄動。
在臨江縣城外埋伏他的那筆賬,他記著。但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修煉。
實力到了,這些麻煩自然迎刃而解。
葉無痕將那些雜念全部按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內息,投入到武學飛燕步修煉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