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靠誰養著。”秦照放緩聲音，“搬近些，我能放心。娘住得好些，虎子也不用整日亂跑。”
秦承遠還是搖頭：“這事以後再說。”
秦虎抱著包袱，剛才那股高興勁兒一下沒了。
宋寧看了秦照一眼，接過秦母手裡的針線籃，在她身邊坐下。
“伯母，那處別院是我名下的。我平日不常過去，院裡的用度也沒人替我細看。”她握住秦母的手，“您過去住些日子，教教我針線，也幫我管一管那邊。”
秦母愣住：“我們過去，外頭還是會說閒話。”
“長輩肯過去幫我，是我有福氣。”宋寧笑了笑，“再說，別院有護院巡著。您住得安穩，我出門辦事也少一樁牽掛。”
秦母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沒再說話。
秦承遠沉默許久，終於道：“姑娘既是真心相請，便去住些日子。”
秦虎抱著包袱又笑起來：“俺也去幫著看門！”
秦照挽起袖子去搬箱子，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宋寧同他娘說話又輕又軟，輪到他，多半隻有一句少惹事。
一家人很快收拾妥當，搬進宋寧名下那處別院。院裡有她安排的護院照看，本家人總算安穩下來。
秦照和宋寧回到正屋時，熱菜剛端上桌。
秦照正要替她盛湯，宋寧卻放下筷子，抬眼看他。
“我前幾日換下的一件貼身舊衣，連同裡頭的小件，都不見了。你可見過？”
秦照端著湯勺，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宋寧一眼。
這事再賴下去，等她翻出東西，場面只會更難看。
他把湯勺放下：“是我拿的。前幾日在你屋裡看見，順手收起來了。”
宋寧眉梢微挑。
“你倒認得乾脆。”
“賴也沒用。”秦照道，“東西還在，沒扔，也沒毀。”
宋寧指尖輕輕敲著桌沿。
“那你拿我貼身舊衣做什麼？”
秦照指腹在碗沿上蹭了兩下，沒吭聲。
宋寧又問了一遍：“到底拿去做什麼了？”
秦照盯著碗裡的湯，後背不自覺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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