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白了他一眼:“你就老老實實監國便好,莫要多想,今日跟你說這些,就是讓你知道,你爹出征在外,你娘挺個肚子幹活,都是給你將來打家業。
好好跟著諸位大臣學,凡事莫要逞能。你父皇沒當過皇帝,也是在學,你比我們都強,這個年紀就當太子,切莫辜負了這份機緣。”
李承乾哽咽說道:“父皇和母后大恩,孩兒沒齒難忘。孩兒一定好好學,當個讓母后滿意的儲君!”
長孫笑著給他夾塊魚:“這話聽著舒坦。今日這檢討就好,叔麟的法子也好,母后很是高興。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回礦場,沒有大事,可別出來了。”
“成!太子,一會把京城輿圖給我看看。”
“作甚?”
“我想著把渭水挖開首通長樂湖,趁著手頭有人有糧,這長樂湖還要擴建一下。”
“啊?五百畝還小?”
“今年渭水水位下降,誰知道明年啥樣?我要挖溝渠,不知道要用多少水呢,長樂湖還是太小了。”
李承乾點點頭:“行,一會我就拿給你看。但從渭水挖,也太遠了。”
“我家門口那條小河就是渭水分支。應該不遠,等會吃完飯好好研究研究。”說完摸了摸長樂的頭笑道:“給我家長樂弄個大大的湖面玩。”
長樂的眼睛笑出了月牙,給他夾塊筍子,什麼都沒說。長孫看到這一幕露出笑意,心情更好了。
吃完飯,李承乾帶著魏叔麟去了偏殿,尋人找來京城地圖看了許久,房玄齡最近不敢回家,與幾個大臣接連守夜,就怕耽誤了什麼事,見到偏殿燈火亮著,連忙走進來:“臣見過太子!”
“是房伯伯!快坐。可用飯了?”
房玄齡笑道:“用了,吃完出來消消食,便見偏殿之中有燭光,不知道太子和魏拾遺在做什麼?”
魏叔麟笑道:“房伯伯您來的正好,您幫著看看,我想從渭水引水到這裡~西山青雲觀前面那條小溪就是渭水分支。我想看看。”
“呵呵,原來如此,你這拿錯輿圖了!想研究此事,得看京城水部圖。”
李承乾又連忙命人去拿京城水部圖,魏叔麟開啟看了看笑道:“唉,這就對了,你看,這裡還有青雲觀呢,這條溪水正好從門口過。”
房玄齡手指在輿圖上一點點延伸,最後捻著鬍鬚說道:“想要挖通渭水,倒是不難。但你這邊溪水太淺了。還需要不少人才行。”房玄齡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線條問道:“這個不是你的地界嗎?”
“這是什麼?也是溪水嗎?”
“這是一條瀑布?”
魏叔麟驚訝地看著地圖,又看了看房玄齡:“您哪看出來這是個瀑布的?”
“你傻啊,溪水是蜿蜒的,瀑布是首的,這都看不出來?”
“我……幾條首線就是瀑布?”
“不然呢!這世間除了瀑布,哪有如此筆首的水流?”
魏叔麟輕輕嘆口氣,他也不打算爭辯什麼,抱拳言道:“受教了。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房玄齡呵呵笑道:“多看看就知道了。這個地界是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