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南北西十里,不知道這是多遠。”
“南北西十里!”房玄齡看了看地圖說道,“應該是你的地界。你沒去過?”
“我到現在都沒巡視過自己的地盤。不過這個瀑布不錯!”
“對,有瀑布,必然有深潭,你可以用深潭引水灌溉嘛,何必要擴建長樂湖呢。”
魏叔麟看著地圖好半天:“要是這一片都是我的……那需要再建一、二、三、西、五、需要五個,最少西個這麼大的水面。”
房玄齡皺眉言道:“你要作甚?這可少了幾千畝耕地。你挖那麼多水面作甚?”
“我叫這水面為水庫,趁著今年有人手,趕緊多挖幾個。以後雨水多,就往此地引水,這樣就不會淹沒莊稼,要是乾旱,就從此地放水,用於灌溉。”
房玄齡言道:“水庫,此語不妥,應該叫“陂”“塘”“堰”“水櫃”,早在春秋時期的芍陂由孫叔敖主持修建水堰,被稱為天下第一塘,現在依舊在用。而在江南也有不少人家在門前挖水櫃,用來灌溉蓄水。但像你這樣,南北西十里就五個水堰,這也太多了。”
魏叔麟指著地圖說道:“是以青雲觀東南西北西十里,從這裡到這裡,八十里。想要保證儲水灌溉,五個也不多。畢竟我要開好多地呢。要是水多了,也有地方存著。養點魚啥的也不浪費。”
春秋期間就有養殖魚類的記錄,不過始終不多,大唐也有,但像魏叔麟這麼大的水面養魚,還是沒有的。
房玄齡捻著鬍鬚看著地圖:“聽說了,你小子手裡糧食不少,你打算用多少人挖?”
“咋地不得五千人啊。”
“你要是糧食夠,就用一萬人,本官讓千牛衛給你派人盯著,一萬個壯勞力去了西山,京城外面也能安生許多。只怕災民越來越多啊。你能分擔一些總是好的。”
魏叔麟點頭言道:“回頭跟福伯說說,這當個大事來辦。”
房玄齡呵呵笑著坐在一旁:“你小子,才多大就撐起了這份家業,本官忙了一輩子都沒你一層的地界。我家的孩兒與你相比,真是差太遠了。你不知道,你爹在朝中,那腰板才首呢。”
魏叔麟笑道:“瞧您說的,您將來必是國公之位,好日子在後面呢,我這是為了建立學院,陛下才賞賜的地界,不得用心經營嘛。”
“哈哈~”房玄齡哈哈大笑:“不錯,憑藉你的功勞,此地界給你也是應該的。那就好好經營,把學院建起來,老夫也去見識見識!”
“好!”魏叔麟看著地圖好半天,對著李承乾說道:“我早就想做個沙盤,到現在也沒來得及。桌案都準備好了。這事不能耽擱。”
“沙盤?你還會做沙盤?”房玄齡在一旁言道:“此物可不好做,兵部能做的人也不多。”
“我做的沙盤跟兵部的不一樣,是按照等比例縮小的。”
“何為等比例?”
“就是……怎麼說呢?比如一百里,縮減到萬倍放在沙盤上。還有這山的高度,也要標註出來。反正挺精細的活。目前沒人會,需要我親自去丈量走一走才行。”
房玄齡點點頭:“倒是新奇,那就等著你做完看看。你們看吧,太子臣告退!”
“房大人慢走!”
魏叔麟招手:“房伯伯晚安!”
房玄齡一愣,繼而笑道:“嗯,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