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心裡一喜,繼續操控海龍,對準第二條、第三條釣線……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平板螢幕,連海風颳過頭髮都沒察覺,手心因為專注而冒出了汗。
“臥槽!我的線怎麼斷了?”珠城一號的甲板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一個穿著黑色速乾衣的男人拿著斷了的釣線,一臉懵逼地看著海面,“剛還感覺有魚咬鉤呢,力道還不小,怎麼線就斷了?”
“我的也斷了!”旁邊另一個人也喊道,他舉著斷了的線組,臉上滿是疑惑,“什麼情況?海底下有東西?難道是大章魚?”
沈成翔正拿著一瓶紅酒,靠在欄杆上喝酒,聽到聲音,皺著眉走過來,語氣不耐煩:“慌什麼?可能是勾到礁石了。重新換線!這點小事都大驚小怪的。”
可他的話音剛落,珠城二號、珠城三號、珠城四號、珠城五號上也陸續傳來驚呼聲,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
“我的線也斷了!剛甩出去還沒兩分鐘呢!”
“媽的,我剛釣上來一條十幾斤的馬鮫魚,線一斷,魚直接跑了!這魚都快拉到甲板了!”
“不是吧?怎麼大家的線都斷了?難道這片海域有什麼東西專門咬線?”
電臺裡瞬間炸開了鍋,各種驚呼聲、質問聲、國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粥。
蕭洋靠在船舷上,聽著這些聲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操控著海龍,繞著五艘海釣船遊了一圈,將它們垂在水裡的釣線幾乎全給剪斷了。
剪斷的不僅有釣金槍魚的粗線,還有釣小魚的細線,甚至連有人用來掛活餌的線都沒放過。
沈成翔拿著手臺,語氣暴躁得像要吃人:“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搞鬼?你們看看周圍,有沒有別的船靠近?”
“沒有啊翔哥,就只有那個蕭洋的船在中間!”珠城五號的人回答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會不會是海里有什麼東西?比如大章魚、鯊魚什麼的,把線咬斷了?”
“放屁!哪來的大章魚?這片海域根本沒有大章魚!”沈成翔罵道,可心裡卻也有些發虛,五艘船的線同時斷,這也太巧合了。
他走到自己的船載探魚器前,螢幕上只有零星的綠點,沒有任何大生物的跡象。
“趕緊換線,繼續釣!我就不信邪了!”沈成翔咬著牙說,他不想在蕭洋麵前丟面子。
很快,五艘船上的人都換好了新的線組,有人甚至特意換了更粗的20號PE線,還在上面加了防咬線。
他們再次將釣線甩進海里,眼神里帶著警惕,緊緊盯著海面。
蕭洋坐在後甲板上,悠哉地掏出一支菸,點上。
煙霧在夜風中緩緩散開,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他看著平板螢幕上,海龍還在水下待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等對方的釣線剛沉到水下二十餘米左右,他再次操控海龍,機械臂上的切割刀再次亮起藍光。
“咔嚓!咔嚓!咔嚓!”
這一次,斷的線更多了。
珠城三號上的一個人,釣線剛甩出去,沉入海中,還沒來得及收緊,就被剪斷了,鐵板餌沉入海底,僅僅一根斷魚線在海面晃盪,濺起一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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