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看著家人滿臉歡喜、認真籌劃的模樣,心裡暖烘烘的,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笑意。
他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坐著,感受著這份平凡又珍貴的家庭溫暖。
有摯愛相伴,有家人安康,事業順遂,人生最圓滿的幸福,不過如此。
蕭洋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黃冰糖金錶,指標已經指向八點十分,時間差不多了。
他悄悄起身,沒有打擾還在熱烈討論的三位長輩,輕手輕腳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主臥。
關上門,蕭洋從手機通訊錄裡翻出許久未聯絡的號碼。
鍾明亮,蕭洋的高中同班同學,冶金工程專業的碩士研究生,也是眼下能解決金條氧化層問題的最佳人選。
蕭洋手指在撥號鍵上輕輕一點,電話撥了出去。
鈴聲響了三聲,對面就接了起來,鍾明亮爽朗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十足的驚喜:“蕭洋?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稀客啊!”
蕭洋靠在書桌邊,笑著寒暄:“好久沒聯絡了,最近怎麼樣?一直想找你嘮嘮,總被事情耽擱。”
“我挺好的,剛忙完碩士畢業論文答辯的事。學校已經定了,我畢業就留校任教,當冶金專業的老師,圖個穩定。”
鍾明亮的語氣裡滿是欣喜,“你呢?我聽老同學說你之前在珠市海洋研究院,工作挺好的嘛,現在還在那幹嗎?”
“早就辭了,體制內的編制不是我所能想的,現在跟朋友合夥開了家漁業公司,自己打理,還算做得順風順水。”
蕭洋語氣平和,真心為同學高興,“你留校任教好啊,穩定體面,而且還是你學的專業,學以致用,恭喜你了。”
“託你的吉言,對了,你突然打電話,不會只是跟我嘮家常吧?是不是有什麼事?”
鍾明亮性子直爽,開門見山。
蕭洋也不繞彎子,找了個穩妥的藉口,語氣誠懇道:“還真有個事想請教你這個冶金專業的專家。”
“前段時間我出海作業,在海底無意間拾到一塊老黃金,看模樣沉在海里少說幾十年了。”
“這塊黃金錶面全是一層深褐色的氧化層,黑乎乎的,難看不說,也沒法用。”
“明亮,你是學冶金的,專門研究貴金屬,有沒有什麼安全的辦法,能去掉這層氧化層,還不損傷黃金本身,黃金重量沒有損耗?”
鍾明亮一聽,立馬笑了:“可以啊蕭洋,運氣這麼好,海里都能撿到黃金!”
“這事兒簡單,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我給你說個家用安全的配方,不用強酸,不傷黃金,操作還簡單,你記好比例就行。”
蕭洋立馬拿起桌上的便籤本和筆,凝神細聽:“你說,我記著。”
“食鹽2克,小蘇打7克,漂白粉8克,清水60毫升,按這個比例精準調配,就是專門的金器清洗劑。”
鍾明亮的語氣專業又篤定,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是爛熟於心了。
“把黃金放進碗裡,倒入調配好的清洗劑,浸泡整整兩個小時,氧化層會自己脫落,到時候拿出來用清水漂洗乾淨,晾乾了再用軟布輕輕一擦,黃金立馬恢復本色,光亮得很。”
鍾明亮怕蕭洋不放心,他又補充道:“要是你那黃金量小,也可以用軟布蘸不含微粒的純牙膏,輕輕擦拭氧化層,同樣能去掉,絕對安全,不會腐蝕黃金,你放心用。”
“我在實驗室做過無數次貴金屬清洗實驗,這兩個方法最穩妥,適合家用,沒有任何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