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朝飛橋喊道:“爸!你掩護我!”
話音剛落,他直接衝出船艙,伏著身子,腳步飛快地衝上飛橋,站在父親身旁。
居高臨下的視野,讓兩艘遊艇的每一處角落都盡收眼底。
父子倆各負責射擊一艘遊艇。
蕭洋握緊AK,槍口對準左側遊艇船艙內試圖躲藏的敵人,再次展開點射。
子彈穿透薄薄的艇身玻璃鋼板,打進船艙內部,裡面的哀嚎聲越來越弱,漸漸歸於平靜。
左側遊艇的甲板上鮮血橫流,殘肢、彈殼、破碎的槍械散落一地。
海水被染成觸目驚心的暗紅,隨著浪濤輕輕晃動。
右側遊艇的甲板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子掙扎著從血泊裡爬起來,半邊臉被彈片劃傷,血肉模糊。
那男子眼裡滿是怨毒,手裡攥著手槍,咬牙切齒地對準狂釣一號,剛要扣動扳機。
蕭朝山眼神一冷,沒有半分猶豫,手指輕點扳機。
“噠噠噠!”
一個點射,三發子彈精準地擊中那男子的胸膛上,他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滾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裡,抽搐了兩下,再也沒了動靜。
船艙內,一個穿黑色背心的漢子躲在鐵皮櫃後面,偷偷探出半個腦袋,手裡的手槍對準飛橋,想要偷襲反擊。
可他的動作剛起,就被蕭朝山盡收眼底。
蕭朝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扣動扳機。
“噠噠噠!”
三發子彈精準地擊穿艙壁,狠狠射進那黑色背心的漢子的胸膛。
那漢子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手中的槍哐噹一聲落在船艙地板上,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鮮血從艙壁的彈孔裡滲出來,順著甲板縫隙流進海里。
蕭洋父子倆牢牢把控著戰場的主動權,局面比預想中還要順利,幾乎是一邊倒的碾壓。
兩艘遊艇都成了廢船,動彈不得,船上剩下的惡徒就算想逃,也根本無處可去,只能被困在船上,淪為待宰的羔羊。
惡徒們徹底被打懵了,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手裡的手槍只能零星地胡亂開上幾槍,準頭差到離譜,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更多的人則是丟下中彈的同伴,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船底的底艙,縮在裡面瑟瑟發抖,像一群縮頭烏龜,連頭都不敢露。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摸出手機、電臺想要求救,卻發現螢幕上沒有一絲訊號,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絡。
囂張跋扈的底氣消失殆盡,只剩下等待死亡的惶恐。
蕭洋看著兩艘船上的敵人躲得嚴嚴實實,一時半會兒難以徹底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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