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蕭朝山轉身看向癱坐在甲板上的蕭洋,臉上帶著心疼,聲音放柔:“洋洋,歇夠了就去衝個熱水澡,出了一身大汗,別吹海風感冒了,別硬扛。”
蕭洋點了點頭,掐滅菸頭,用手撐著堅硬的甲板,慢慢站起身。
他的雙腿還有些發軟,打飄,每走一步都有些發酸。
蕭洋走到釣竿旁,把竿子收好,用淡水沖洗掉上面的鹽漬、黏液,再用乾布擦乾水漬,小心翼翼放進儲物間的漁具箱裡歸置好。
他這才拿上乾淨的換洗衣物,走進衛生間,擰開熱水花灑沖澡。
溫熱的水流衝遍全身,洗掉蕭洋滿身的鹹腥、汗水、疲憊。
緊繃了幾天幾夜的肌肉,終於一點點舒緩下來,熱水淌過酸脹的手臂、腰腹,說不出的舒坦。
等蕭洋衝完澡換好乾淨衣服出來,夜幕已經徹底籠罩了整片南海。
天空墨藍深邃,星星稀稀拉拉掛在天上,泛著微弱的星光,雲層輕輕浮動。
船頂的航行燈亮著暖黃的光,在黑沉沉的海上劃出一點安穩的光亮,。
海浪拍打著船身,發出規律的輕響,海風帶著冬夜的寒意,輕輕吹過船艙。
父子倆坐在船艙的小餐桌前,桌上的菜還冒著騰騰熱氣,香氣飄滿整個舒適而又溫馨的船艙。
餐桌上,一盤清蒸黃立魚,魚身完整,淋著生抽和滾燙的熱油,蔥絲鋪在魚身,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一盤椒鹽豆腐魚,炸得金黃酥脆,外皮焦香,內裡軟嫩如豆腐,撒上一層椒鹽,香氣撲鼻。
還有一盤清炒青菜,翠綠爽口,解膩又清口。
旁邊擺著一碗熱乎乎的西紅柿雞蛋湯,湯色紅亮,蛋花浮在湯麵,看著就暖胃。
碗筷擺得整齊,米飯盛在碗裡,冒著淡淡的米香。
這是這趟出海尋寶以來,父子倆吃過的最安穩、最豐盛、最家常的一頓晚飯。
沒有吊裝寶物的緊張,沒有船隻逼近雷達的警報,沒有秘密的重壓,只有滿桌熱菜,只有一碗熱飯,和身邊最親的人。
燈光暖黃,映著父子倆的臉,少了連日來的緊繃,多了幾分溫暖。
蕭洋盛了兩碗白米飯,遞給父親一碗,自己端起一碗。
父子倆也不多說話,拿起筷子就埋頭開吃。
清蒸黃立魚的鮮、椒鹽豆腐魚的香、青菜的清口,混著熱湯的暖,一口一口落進胃裡,渾身都暖和起來。
蕭朝山吃得香,時不時給蕭洋夾一塊魚肉,唸叨著多吃點補體力。
蕭洋默默伸碗接過,低頭吃飯。
連日來,與澳皇公主號追擊船隻的槍戰、深海打撈的重壓、遭遇遠洋貨輪的驚險、發現稀世銀元的狂喜,在這頓簡簡單單的家常晚飯裡,全都化作了踏實的滿足。
幾分鐘功夫,兩碗米飯見了底,菜也吃了大半,湯喝得乾乾淨淨,連碗底的湯汁都喝得精光。
吃完飯,蕭洋主動攬過收拾碗筷的活,端著碗碟走進小廚房。
。勞再親父讓不想不他,好置歸、乾瀝、洗清
。板甲前到走,頭點點,爭子兒跟不也山朝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