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船舷上點了一支菸,吹著微涼的海風,看著漆黑平靜的海面,心裡滿是安穩與舒坦,想著這趟出海的收穫,嘴角忍不住上揚。
在大山裡生活了大半輩子,卻不曾有幾個月在珠市生活的精彩。
蕭朝山看向艙室裡邊,忙著收拾碗筷的兒子,心中騰起一股由然而生的豪氣。
可這份豪氣,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分鐘,就被徹底打破。
蕭朝山的視線無意間掃向左舷遠處的海面,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菸頭差點掉在甲板上,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緊張感!
漆黑的海面上,兩道刺眼的航行燈光亮,正快速朝著狂釣一號靠近。
燈光晃動,船影輪廓越來越清晰,航速不快,航向分明是衝著他們來的。
蕭朝山心裡一緊,瞬間沒了悠閒。
他掐掉菸頭快步走回船艙,抓起駕駛臺上的高倍望遠鏡,湊到舷窗旁。
蕭朝山雙手微微發抖,朝著那兩艘船仔細望去。
鏡頭裡清晰映出兩艘二十多米長的漁船。
是廣粵沿海最常見的拖網漁船,船身破舊,漆皮脫落,船板斑駁,航行燈晃得人眼暈。
前頭那艘漁船的船頭,還站著三個精壯黝黑的漢子,叼著煙,居高臨下對著狂釣一號指指點點,嘴裡說著什麼,神情有些囂張跋扈,滿臉不善,甚至有人對著這邊揮手挑釁,一看就不是善茬。
蕭洋剛洗完手走出小廚房,一看父親凝重緊繃的神情,手還舉著望遠鏡,就知道出事了。
他快步上前,從父親手裡接過望遠鏡,舉目望向海面。
看清那兩艘漁船的瞬間,蕭洋的眉頭瞬間擰緊,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是兩艘本地漁運船,應該不是澳皇公主號幕後黑手所指派的船隻。
這兩艘漁船船身乾淨,不像是正經作業的樣子,來者不善!
而且航向直面狂釣一號,擺明了是衝著狂釣一號來的,大機率是沿海一帶碰瓷訛錢的潑皮漁民。
蕭洋放下望遠鏡,心裡飛速盤算。
自己這艘狂釣一號船上滿載沉船珍寶,十幾噸的金條、銀元、稀世古董,不能出半點岔子。
保密,是眼下第一要務。
蕭洋壓下心底的不安,快步走到駕駛臺。
他抓起電臺手咪,調到公共海事頻道,按下通話鍵。
蕭洋的聲音沉穩卻帶著清晰的警示,語氣客氣,先禮後兵道:“這裡是狂釣一號,這裡是狂釣一號,正在停船拋錨休整,請注意航行避讓,請注意航行避讓!”
電臺裡沉默了短短幾秒,很快傳來對方粗嘎、蠻橫、帶著痞氣的聲音。
他們的語氣絲毫沒有客氣,甚至帶著不屑:“狂釣一號,我是粵佛漁運××××號,正在拖網作業,請你船立即避讓,別耽誤我們幹活!少在這兒礙事!”
蕭洋一聽,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晰清跡航,定固置位,天半大錨拋船停域海片這在親父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