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權恩與林慧、章雨薇他們與大藍鰭巨物合了影,就先行回到後甲板上。
機輪長給大藍鰭巨物上了秤,好傢伙,放完血還有五百二十六斤!
他在大藍鰭巨物尾鰭柄上繫好蕭洋的號碼牌,操控吊機把大藍鰭穩穩吊進冰艙,與一放在一的另一條藍鰭一對比,足足大了一圈!
冰艙裡的碎冰足夠多,這麼大的藍鰭放進去也能穩穩蓋住,保證藍鰭的品質。
後甲板右舷,張善鄰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收回目光,笑著衝旁邊的鄭梓雯說道:“鄭董,咱們也得抓把勁了。”
“我這水下這條應該是一條藍鰭金槍魚,估摸著也有兩百多斤,今晚可不能空手而歸。”
張善鄰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這個蕭生,確實有點意思,不光釣技好,人也穩,年紀輕輕不驕不躁的,難得。”
鄭梓雯聞言,轉頭往左舷方向看了一眼。蕭洋正站在親水平臺上。
他的側臉被夜釣燈勾勒出清晰輪廓,語氣平和地跟包權恩說著什麼,半點沒有釣上巨物的張揚。
鄭梓雯心裡對這個蕭洋這個年輕人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不光做生意靠譜,這份心性也遠超同齡人。
“是啊,是挺難得。”鄭梓雯輕聲應了句,收回目光,手上微微加了點收線的力度,繼續溜自己的魚。
經過剛才的慌亂,她已經摸出了點門道,魚衝就放線,魚乏就收線,節奏慢慢穩了下來。
水下的藍鰭掙扎力道越來越弱,這條藍鰭應該很快就能拉出海面。
就在這時,旁邊的張善鄰臉色突然一頓。
他手裡的電絞輪猛地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吱”聲,像是齒輪被卡住了似的,線杯處甚至冒出了淡淡的白煙。
水下的藍鰭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猛地發力,一股巨大的拉力順著魚線傳過來,差點把張善鄰手裡的竿子拽飛。
“不好!”
張善鄰低喝一聲,趕緊伸手擰卸力旋鈕,把線閘鬆了大半。
魚線飛快地往外跑,電絞輪的“吱吱”聲響才慢慢降下來。
他鬆了口氣,手心已經全是汗。
這魚剛才明明已經沒力氣了,怎麼突然又爆發出這麼大的勁?
水下的藍鰭像是受了驚,拼了命往南邊遊。
魚線被拽得筆直,朝著振東一號的方向延伸過去。
那條藍鰭一頭扎進振東一號船底,正好撞上了振東一號左舷釣手溜魚的釣線。
兩根釣線在水下纏在了一起,打了好幾個死結。
張善鄰只覺得出線速度突然慢了下來,拉力卻越來越沉,還以為是魚力氣耗盡了,心裡一喜,當即按下電絞輪的收線鍵。
電絞輪嗡嗡轉著,可魚線卻收得異常費勁,半天收不回來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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