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被包權恩拍得往前踉蹌一下,無奈地笑了笑,手上依舊穩穩控著線:“包董輕點,再拍魚就跑了。”
機輪長已經在平臺上準備好了,等藍鰭巨物漂到親水平臺邊,他看準位置,手裡的纜繩活結一甩,精準套住藍鰭巨物的尾柄。
“蕭董,再收點線!我掛吊機!”他抬頭喊。
蕭洋微微收線,把魚往平臺邊又帶了帶。
機輪長剛把纜繩掛到吊機吊鉤上、扣好保險扣,原本已經脫力的大藍鰭突然猛地一擺尾!
好似迴光返照,爆發出最後一股力氣,寬大的尾鰭狠狠拍在水面上。
“啪”的一聲巨響,濺起的浪花足有一人多高,鋪天蓋地澆了機輪長一身。
海浪直接湧上親水平臺,那魚藉著拍水的反作用力,腦袋一低就要往水下扎,吊機的鋼索瞬間繃緊,吊臂都晃了晃。
機輪長被冰冷的海水澆了滿頭滿臉,工作服瞬間溼透貼在身上。
他連眼睛都沒擦,一把抓住吊機操作杆,狠狠往上推。
液壓吊機發出沉悶的發力聲,鋼索猛地收緊,硬生生把正要扎進水裡的大藍鰭倒拽回來,懸在了半空中。
大藍鰭在半空還在撲騰,尾鰭甩得呼呼作響。
機輪長上前一步,左手抵住魚頭位置,右手抄起放血刀,手腕快得只剩殘影,左右鰓蓋後各一刀,尾柄處再補一刀。
三刀下去,魚血立刻湧出來,順著魚身滴進親水平臺防腐木地板上,又流進海里。
他的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連五秒都沒用上。
“先放血,不然魚肉發熱,油脂散了就可惜了。”機輪長頭也不抬地說了句,按著魚頭等血放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把魚吊到平臺中央放平。
包權恩早就順著臺階下到了親水平臺,圍著這條大藍鰭轉了兩圈,越看越興奮。
他轉頭衝剛走下來的蕭洋豎起大拇指:“蕭生,你這珠市釣神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五百多斤的大藍鰭金槍魚,說釣上來就釣上來,我真是服了!”
蕭洋跟著走下親水平臺。
他的褲腳沾了點海水,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嘿嘿笑了兩聲,語氣謙虛說道:“哪有什麼神不神的,就是蹭了包董的船,沾了您的好運氣。換個地方我也未必能遇上這麼大的。”
“蕭生,你還跟我謙虛。”
包權恩笑著又拍了他一下,這次收了勁,“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沒你找的釣點,運氣再好也白搭。”
船尾的親水平臺上一片歡聲笑語。
林慧和章雨薇也結伴走了下來,兩個女性站在大魚旁邊,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意。
章雨薇掏出手機,給蕭洋拍了張站在魚邊的照片,又和林慧湊在一起,對著大藍鰭拍了好幾張合影。
夜釣燈的白光落在她們身上,海風掀著髮梢,背景是漆黑的海面和遠處零星的航標燈,畫面鮮活又熱鬧。
章雨薇看著照片裡的蕭洋,眼裡藏不住驕傲。
她見過蕭洋談判桌上從容不迫的樣子,見過蕭洋公司裡殺伐果斷的樣子,卻還是第一次見蕭洋一身汗溼、眼裡帶著亮意的模樣,比平時多了幾分煙火氣,也更動人。
。擁點了顯著站人幾,大不臺平水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