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會意,把包遞給走在前面的章雨薇:“你們先進去,我跟爸說兩句話。”
章雨薇點點頭,接過包跟著鄭琴她們先進了屋。
院子裡風不大,夕陽把樹影拉得很長,落在青石板路上。
蕭洋走過去,蕭朝山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遞給他,是普通的軟包本地煙。蕭洋接過來,父親打著打火機給他點上,自己也重新點了一支。
火星明滅,菸草味混著香樟樹的清味散開。
“洋洋。”
蕭朝山吸了口煙,吐出來的菸圈被風吹散,“地下室那三百根金條,我都清點過了,重量都複稱過,分裝十個箱子也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港城?”
“爸,我和鄭董約了明天上午十點,在港城中環周達福總部,鄭董的辦公室當面交接,按當天的國際金價結算。”
蕭洋彈了彈菸灰,語氣平穩,“雖說約的是明天交易,但我們今晚就走。”
“這次我們還是走水路,開深海龍號出去,在海上漂一夜,第二天清早準時進港島。跟上次一樣,走水路穩妥,也避人耳目。”
蕭朝山點點頭,對這個安排沒意見。
蕭洋說道:“爸,吃過晚飯後我們就出發。”
三百根金條不是小數目,走陸路目標大,反倒不如走海路隱蔽。
蕭洋與鄭梓雯約定的黃金交易,僅僅鄭梓雯與他們父子知道詳情,就連辦理交易手續的汪承德也不知具體的交易日期。
況且,誰也想不到一艘十五點二米長的深海龍號釣魚艇上,竟然帶著三百千克的黃金!
深海龍號主臥裡裝有專用保險櫃,船上就蕭洋父子兩人,安全得很。
若是遇上哪個不長眼的,船上衛生間馬桶水桶裡還藏有一支保命用的格洛克手槍。
“洋洋,夜裡海上冷,你多帶件厚外套。”
蕭朝山頓了頓,又問,“安保那邊安排好了?”
“爸,我是計劃咱們悄悄進港島,安保具體安排在港城與我們碰頭。我這就給鄭總打電話安排一下。”蕭洋拿出手機,翻出鄭如民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鄭如民的聲音乾脆利落,背景裡隱約有訓練的口號聲:“蕭董。”
“鄭總,明天有個港城的安保任務,你挑六個身手最好、最穩妥的隊員,由你親自帶隊,明天上午九點前到港城中環附近隱蔽待命。”
蕭洋語氣鄭重,“明天我有一場重要的交易需要你們的安保服務。你們主要負責我的這場交易路上與現場外圍安保,交接全程跟著,確保我和貨物的安全。咱們儘量不用太張揚,低調點就行。”
“明白蕭董!”
鄭如民應聲乾脆,沒有半句多餘的話,“我這就安排人選,帶齊裝備,明天一早提前到港城踩點,保證萬無一失。”
掛了電話,蕭洋把手機揣回兜裡。
父子倆剩下的半支菸沒再說話,靜靜站了會兒。
看著遠處的夕陽沉到樓宇後面,天光一點點暗成灰藍色。
”。了好該飯晚,吧去進“:膀肩的子兒拍了拍山朝蕭,裡缸灰菸的上桌石在滅踩頭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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