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巧了嗎!”說到這,茅率兩手一拍“我一問才知道,我追的方向沒錯!合歡離開家就來找了那叫張東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用銀簪子捅了張東逃了,那銀簪子還留在張東的胸口,若非如此,他早就流血流死了!”
“張東?”林小刀只覺得這個名字耳熟。
“我回來也是找烏校尉商量的,那家人可不簡單啊。”茅率沒聽見林小刀的自言自語,仍自顧自說道。
“我走的時候才抬頭看了門前的牌匾,姓南的,我記得你們縣裡姓南的只有一家,瑞大人和烏校尉都和我們兄弟提及過,聽說祖上也曾顯赫,都是讀書人呢,上一任家主更是本朝第一個連中三元的狀元郎,可惜英年早……哎,林兄弟你怎麼了?怎得這個臉色。”
林小刀摸了摸額間不存在的汗,只覺得適才聽到的訊息一個賽一個魔幻。
南家少爺的身邊人張東,那個刁奴,被合歡捅了?
他倆什麼恩怨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個合歡為什麼要特意找過去捅他。
簡直多十個腦子都想不明白為了什麼。
茅率發問,林小倒也沒隱瞞,直言自己是難以理解合歡的動機。
“更關鍵的是,這麼一打岔,我也不能確定合歡最後去了哪了,唉,也不知道那張東能不能救活,他要醒了一切就明白了。”
見茅率有些懊惱,林小刀也深吸了一口氣,跟他分享了自己先一步聽說的訊息。
聞言,茅率的表情也精彩萬分,趕緊拉著林小刀往牢房走,他要緊急提審這個何剛,問問他是從逃跑者轉為投案者這期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呢’林小刀一拍腦袋,想道。
二人來到牢房,很快找到了這個苦喪著臉的可憐蟲何剛。
入獄是他難過的一個原因,另一個讓他想哭的原因是被趕進來的時候那牢差搜了他的身,把他剛捂熱的十兩銀子沒收了。
這不是白忙活了嘛。
瞧見兩人拉扯著來到他牢房外,何剛哇一下就哭了一齣,連連喊冤啊。
“喊什麼喊?”茅率喝住他“你有什麼冤的你就一五一十說來,哭喪管什麼用?”
林小刀也說“我聽說你一來就點名找我,為什麼?”
何剛哭到一半聽說了這話,立刻就止住了難聽的嗚咽“怎麼,你才是林捕頭啊?”
“你不認識我你點名找我?”
“不是我……”何剛可憐巴巴的說道“是木倉那裡那個女人告訴我來找你的。”
“女人?”茅率嘖了一聲“什麼樣的女人。”
“看不清面目啊,太晚了。不過她身上都是血,還拿著刀,差點把我錯認成別人砍了呢。”
“不過她看我馬上就跪下認慫了,都沒下手。問了我幾句話,看了我帶的信,就告訴我我受騙了呢。”
“那些話也是她教我過來說的,她還說我啥也沒做,不會犯法的,而且我檢舉還有功勞的。”
“沒想到她騙我,我這不還是坐牢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