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姒笑了笑,面頰慘白,嘴唇更是不見血色。
“我要開始縫了,你與我說說話。”李大夫說道“雖然用了麻沸散,但還是會有些痛。”
馮姒點點頭,十分聽話的開始思考,想了想,開口打聽李大夫學醫學了幾年了、都見過怎樣的疑難雜症。
原諒她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好在李大夫並不覺得唐突,還很高興馮姒這麼問她,當下,便興致勃勃的講起了自己年少曾陪著父親做遊醫,遇到的一個古怪病患。
“那孩子年紀也不大,九歲,自幼便十分畏懼陽光,說是曬過太陽後便會腹疼難忍,且皮膚潰爛。”
“我偷偷瞧過那孩子,他身上都是瘡疤,皮膚白得嚇人,一張口,嘴裡血糊糊的。”
“他家中在當地還算小有家產,求了不少神醫都治不見好,我父親亦慕名去試了試,可惜也是翻遍了醫書,都不知道從何下藥。”
“我父親離開的時候,那家人似乎已經放棄了求醫,改聽孃家人的意見,尋了不少神婆、假道士之流上門做法。”
二人說話之時,烏少極正在相隔一塊簾子後的堂中給李大夫的丈夫打下手。
江三外傷不重,所以只是李大夫的丈夫在給他處理傷口。
這比烏少極大好幾歲的男人話比較密,本想跟他打聽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面對了兩次烏少極無可奉告的目光,也就放棄了,轉而加入了隔壁女子們的閒聊中來。
“啊,那事你與我說過。”他高聲搭腔“後來不是聽說那家男主人與一個登門抓妖的巫女看對眼了,竟然拋家舍業的跟巫女私奔了呢。”
聽到這裡,烏少極眉頭一挑。
這事……不,嚴格來說這個案子,他是知道的。
且正是發生在錦州府轄內鄉里的一宗懸案,距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年。
他並未說話,倒是一直慢慢聽著的馮姒開口了。
“聽李大夫你的描述,那孩子患的病,倒很像是卟啉病的症狀。”
“啊?”李大夫語氣好奇“妹子你說什麼病?”
“卟啉病。”馮姒說道“若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更有可能的患病誘因是遺傳,也就是父母有一方攜帶患病的基因。”
“我……我。”李大夫聽得不怎麼明白。“妹子你再仔細說說。”
“孩子的爹孃、爹孃的雙親有身患此類病症的嗎?”馮姒以問代答。
“這倒是沒有,若是有的話,他家人不會不說。”
“那……他的爹孃是近親通婚嗎?”
李大夫一怔,細細回想了一番。
沒等李大夫說話,烏少極的聲音自簾子另一邊傳了過來。
“並非,其父並非錦州府人士,與其母也無任何親緣關係,而且,其父已經死了,屍骸於一多年前,經鄉鄰在河中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