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呢?”
醒來以後遍尋不到張東,也得不到回應的南繼修終是發火了。
最先遭殃的是近身伺候的小廝,縱使硯臺幾乎擦著腦袋砸過去,也不敢躲,只是瑟瑟發抖的趴在地上求主子息怒。
門前亦趴著兩個用身體阻攔南繼修要踏出院子的腳步。
“你們這是將爺軟禁了?”南繼修氣急反笑,衝進自己房間摸出了長鞭,一鞭就打在其中一個小廝的身邊,強勁風響嚇得小廝一個翻滾,求生欲極強的讓出了一條身位。
南繼修瞅準便越了過去。
走出院門,家丁試圖勸住南繼修的腳步,都被他一記響鞭嚇了回去。
“大管家讓你們攔的爺?你們有幾條命可以試試?到底誰才是府中的主子!”
南繼修平日脾氣不算好,但少有的生這麼大的氣,他一路鎮嚇不知死活要擋他的下人,直到身邊跪滿了一片,才氣喘吁吁的停下腳步。
他家中從未有主子無端體罰下人的先例,更別說這群人都是老宅的下人,縱使揮鞭獵獵,他也沒有混賬到動手的地步
他下意識反應張東出事了。
否則這群人不會一反常態,做出這副模樣。
一切可能是大管家下的命令,到老宅這麼久,大管家極少這樣將他孤立在一個秘密之外,這種感覺叫他難受。
“爺再問你們一次,張東呢?”來硬的既然不管用,那看來只能用點其他手段了。
南繼修將鞭子收起,居高臨下的端倪眾抖瑟的頭顱。
無人應答。
“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的沒把爺放在眼裡,只聽大管家的吩咐。”南繼修開始在眾人面前踱步“你們或許認為,攔著爺的人多起來了,爺想秋後算賬也記不得你們每個人的名字。”
“南恩、南安,你們兩兄弟的祖父得南家所救,才脫身於逃荒的命運,得念南家的收留,還哀求南家賜姓,發誓要效忠南家歷代家主。”南繼修以鞭指人,懸停在自他院子裡追出來的兩個雙胞兄弟的後腦。
“原來當時起的誓,忠的人不是爺這個南家家主,而是大管家。”
“或許是你兄弟二人忘了本,有了其他志向,爺反正是斷斷不敢用你二人了,今日爺便做主,就此放了你二人的賣身契,日後,你們便不再是南府中人。”
南恩和南安兩兄弟一聽便白了臉,相互對視一眼便齊齊磕頭,正想要祈求,卻聽一聲鞭響炸起。
“小青山,你是爺來到崇陽縣便一直在爺眼前伺候的,你家那支算起來已經出了南家五服,若非你孤母懇求,族中可憐你,問到爺面前,你哪有資格跪在爺的面前,忤逆爺。”
“我想你不是伺候人的材料,不妨回到你母親身邊好好盡孝,爺不喜歡跟爺作對的奴才。”
南青山一聽,差點提不住氣癱在地上。
“還有你、你、你。”南繼修一個個點過去“爺都不想要了。”
“少爺…..”哀嚎聲一片。
“現在爺不是主子,你們也不是南府的人了。”南繼修充耳不聞,鞭子甩的啪啪直響“要麼,站起來快跑,要麼讓開,否則,別怪小爺的鞭子不長眼了!”
一番鬧騰之下,終究有人帶頭妥協,告訴了南繼修張東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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