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府醫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好在動手的人是個女子,若換作男人的手勁,即便他的心長在右邊也凶多吉少了。”
“女子?”南繼修先是疑惑,張東從未糾纏過會如此恨他的女子啊。
對了。
張東昨夜在會仙樓說他回去再找找那個潑婦。
難道是她?!
“什麼女子?”南繼修不敢置信自己的念頭,追問道“誰傷的他?”
“還不知道呢,昨夜刺了人便逃了,張溜是見過那女子的,所以今早便隨大管家去衙門錄口供去了。”
張溜認得?
那不是馮氏這個潑婦還是誰?
張溜還被她打了一頓呢。
這個潑婦!必是昨日放他鴿子被張東找到了,然後惱羞成怒用利器傷人。
難怪張東底下那幾個兄弟一面都沒露。
思及至此,南繼修攥緊了鞭子,扭頭就離開了府醫的房間。
南繼修強硬的離開南府的時候,門房也後腳趕赴衙門報信。
—
已近中午,馮姒這邊帶著女兒,和金嫂子一起吃過了午飯,將纏著她不肯放的孩子哄睡,之後才抽得出身來檢查一下角落裡發酵的酒缸。
再過兩天應該就可以開始嘗試蒸餾的環節了。
只是她的手受了傷,估計許多重活都無能為力。
金嫂子看出了馮姒的惆悵,也是拍著胸脯答應過兩日來幫忙。
“嫂子,你家店裡每日都忙,不用特意來幫我的。”馮姒搖了搖頭“我本就沒抱希望,能夠一次性就能釀出合格的酒。”
金嫂子一臉愧疚,又想要自責的道“唉,都是我不好……”
“嫂子,這樣的話以後都別說了。”馮姒打斷了她“你也是被騙了。”
金嫂子沒有寬慰到,但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為了讓她放寬心,馮姒轉了話題,聊起了馬上就要到年關了大家過年的打算。
金嫂子表示年年他們都要去隔壁縣跟金掌櫃的姑母一家一起過,初三便回她的孃家,直到初十才會回到崇陽縣。
至於柳掌櫃家,他家人少,往年都是帶著老孃蔣氏去趙氏孃家過年的。
“我家那小子過段時候也要回來了。”金嫂子家裡也是一個兒子,年紀也有十八了,據說在府城做事,到時會跟趙姐的兒子柳元當一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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