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氣,但……”張綮君一肚子疑惑,卻不知從何問起。
“你想問我,為什麼大老遠來欺騙石家人?”
張綮君正想擺手,想表示沒有指責她欺騙的意思,但馮姒已經開口“自然是不得已為之,內情不便告知張老闆,還希望張老闆體諒。”
這不就等於什麼都沒說……
“如果馮夫人不願意說就不說吧。”雖然有些失望,但張綮君還是表達了理解。
“張老闆跟朱大膽家買的魚珠……是珍珠嗎?”
雖然這件事是瞞著馮姒交易的,但張綮君還是老實告訴了她“是,我娘下個月過生,我想打柄簪子送她。”
馮姒若有所思,只是說了一句張老闆對母親真好,再無它話。
這張綮君哪裡只是買魚珠這麼簡單。
飯桌上,他身旁的吳志一直有意無意打聽其他家商船的生意往來,短短時間,就從朱大膽嘴裡撬出了某商戶旗下商船一個季度往來運輸貨物重量及內容。
朱大膽幾人在碼頭摸爬滾打,這種訊息只多不少,隨便幾個資訊,或許就能叫最聰明的生意人掌握到接下去市場的動向。
她看是買珠為輔、打探市場為主。
這都親力親為,這張綮君和吳志做生意倒是努力。
看破不戳破,知曉打著調查的心思來的不止她馮姒一個,她的心情可放鬆多了。
“張老闆在何處下榻?”見張綮君沒有分道揚鑣的意思,馮姒只得開口詢問。
“我們不留夜,一會就要回程。”張綮君有問必答。
“那我們,就此告別?”
張綮君猶豫了兩息“天色已晚,馮夫人孤身一人不安全,我二人送你一段吧。”
原來是替她著想。
這倒是讓馮姒對他的觀感又好了許多。
“多謝張老闆好意。”馮姒笑著來在栗子身邊翻身上馬。“我一個人可以,不耽誤你們,你二人大晚上出發,還需得注意安全才是。
說著,馮姒擺手,勒動馬韁,栗子便蹬蹬蹬小跑離去,絲毫也不給張綮君再堅持的機會。
張綮君本想把燈籠給她,但也沒來得及開口。
“七少爺,人家不領情,走吧。”吳志抱著臂,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張綮君吹了燈籠交給吳志,才上了馬車。
馬車被吳志驅動,張綮君試探的聲音這才悠悠從馬車裡傳出來。
“吳志,要不咱們……住幾天再回?”
“想都不要想!”
”。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