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明志，你佔著男子的身份、讀書人的成分及年長者的處事經驗，如何不比黃慧妹更清楚，你們之間的事一旦公開，會產生什麼後果？這後果又是由誰主要來承擔。
你知道，卻仍舊這麼做了，佔的無非是黃慧妹比你年少、天真、無知的便宜。”
滿明志聽著她的話，幾次想要打斷辯駁，卻根本插不進嘴。
“迴歸正題吧。”見他仍一心覺得自己沒有錯，馮姒擺手，十分不耐煩聽他辯白“你與黃慧妹到底見過幾次面？”
“真的就那兩次，不算上棋社那次，就兩次。”
“在錦州府時，你與她發生過關係嗎？”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是真的怕沾上麻煩，聽說這些娼戶會設計仙人跳，我從不敢沾這種人。”滿明志著急擺手“我若有，便叫天打雷劈。”
“你這不是很明白嗎？”馮姒忍不住發笑搖頭。
面對同樣的人，懵懂無知的少女可以佔便宜，背景複雜的暗娼他沾也不敢沾，前者他可以全身而退，後者卻真的會引火自焚。
“什......”滿明志沒聽明白。
“你給她的錢從哪裡來？”馮姒打量四周，繼續問道。“二兩銀，夠你家種一年地的收入了。”
“......我，我......”滿明志支支吾吾“我妻的，嫁妝銀。”
顧嫂子對滿家的情況還是十分了解的，據她說，王氏是隔壁鎮上的姑娘，家中是做小買賣的，便是看中了滿明志的秀才身份才嫁來的，雖然這些年王氏明裡暗裡都在扶持貼補滿家，但滿家老孃總歸是看王氏不滿意。
要知道滿家老孃當初找媒人來，想要高攀的都是府城門戶好的姑娘。
村裡人都在說，以滿家人的本性，沒考上就罷了，若是哪天真叫滿明志高中，估計還得再上演一齣始亂終棄的戲碼。
“你妻子知曉嗎？”
“暫且不知。”他面露愧欠，好似真的一樣。
“那日你與黃慧妹見面，是提前約好的時間？”
“我大致說過我回程的時間。”
“你們從城門走到湖邊可有好一段路，為何選在那裡？”
“說起來我也奇怪，我們本來就約好在那邊見面，那麵人少，也不知道她為何還會在城門堵我，許是不信任我吧。”
“那天你怎麼沒說過這事。”
“那天你們也沒問得如此仔細啊。”
聞言，馮姒暗暗翻了個白眼。
她怎麼可能漏問了，明明是和今日幾乎同樣的問題。
滿明志則心虛垂眼，全然忘記那天他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隱瞞自己和黃慧妹之間的關係上，答話時忘記將這茬說出來了。
“所以，你們要在哪裡見面，是提前決定好的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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