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表，工作人員安排基礎體能測試。兩人按部就班完成測試專案。考官盯著成績單看了幾秒，又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以登記完畢，請移步到對戰區，進行對戰。”
小杰滿臉雀躍，手心都有點癢，迫不及待想上臺打架修煉。
奇犽一臉淡定從容，嘴角帶笑。準備一邊賺錢一邊帶小杰飛速變強，早晚能追上西索的腳步。
對戰門開啟。兩人走進去。
電視機前，傑諾斯把電飯煲裡最後一勺飯盛進碗裡，坐回茶几前。
螢幕裡，大門正在緩緩合上。
天空競技場。獵人世界第四高的建築物。塔頂全年被觀光雲層覆蓋。低層擂臺的觀眾吶喊聲隔著螢幕都能聽見。
“終於到下一個階段了。”
他夾起一塊醃蘿蔔。嚼了兩下。然後放下筷子。
嗯！！！什麼情況！
怎麼只有兩個人。
琦玉老師不在。
傑諾斯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按下暫停鍵，把畫面倒回去——飛艇著陸，小杰和奇犽走進競技場，登記填表，體能測試。大門開啟，兩人走進去。從頭到尾都沒有老師的鏡頭。
他皺起眉頭，繼續往前倒。
枯枯戮山山腳。四人分道揚鑣。酷拉皮卡往友克鑫方向。雷歐力往醫學院方向。小杰和奇犽去天空競技場。
這個鏡頭他記得很清楚。
然後他按了暫停去上了個廁所。
就這段。
他坐回茶几前，把畫面往回拖了半幀。
更早的錄影裡。四人還在試煉之門旁邊道別。而宴客間方向的門還敞開著。透過走廊的拱形窗戶，能看到長桌上銅鍋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琦玉坐在長桌前。
他正把一片霜降和牛從銅鍋裡撈出來，在芝麻醬裡慢慢蘸。蘸了兩下，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又撈了一片。
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旁邊的調料臺上碼著好幾瓶蘸醬。芝麻醬、蒜泥、辣椒油、韭菜花、腐乳。全部免費。
傑諾斯重新拿起筷子。
原來老師還在吃火鍋。不是走散了，是還沒吃完。
他夾起醃蘿蔔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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