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在渭州截胡梁山好漢》第9章 深夜叩營!周都監的脖子夠不夠硬?(1)

作者:梁恆之·23天前

“魯大哥,看來我們有的忙了。”

沈硯的聲音在血腥氣瀰漫的雅間裡顯得異常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

“這渭州城的天,是該好好洗一洗了。”

魯達“嘿”的一聲,將那根還在滴血的鑌鐵棍往地上一頓,堅硬的青石地板應聲裂開蛛網般的縫隙。他銅鈴大的眼睛裡,那股殺戮後的狂熱還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聽沈兄弟的!你說洗哪,灑家就洗哪!管他什麼鳥都監,一併砸成肉泥便是!”

在魯達看來,這事簡單得很。既然那姓周的都監是同謀,首接衝進他府裡,像剛才一樣,一棍子下去,事情不就了了?

沈硯看著魯達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魯大哥,殺人是最簡單的手段,也是最沒用的手段。”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己經影影綽綽出現的幾支火把,那是張乙帶著親兵趕到了。

“人死了,線索就斷了。賬目、同黨、上下線的網路……這些東西,都比一顆人頭有用得多。”沈硯轉過身,目光落在己經嚇得昏死過去的黃修身上,眼神冰冷,“把一個活生生的貪官汙吏,按照大宋的律法,明正典刑,抄家滅族,才能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真正感到害怕。”

魯達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似懂非懂。他只覺得跟著沈硯做事,比自己一個人快意恩仇要複雜得多,但也痛快得多。以前他打抱不平,打完了就得跑路,如今跟著沈硯,殺了人,反而成了功勞。這種感覺,新奇又刺激。

“那……沈兄弟,咱們現在怎麼辦?”魯達甕聲甕氣地問道,他現在己經習慣了不動腦子,一切聽沈硯的安排。

沈硯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條理清晰地開始下令。

“張乙應該己經帶人控制瞭望江樓的出口。魯大哥,你先下去,配合張乙,把這裡所有活著的、還能喘氣的,不管是黃修的打手還是酒樓的夥計,全部捆起來,嘴堵上,一個都不準跑掉。”

“好!”魯達提起鑌鐵棍,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流星地就往樓下走去。

沈硯又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這是种師道給他的拿人手令,可以在渭州城內調動小股兵力。他走到雅間門口,對著外面一個剛剛趕到、正被眼前景象驚得目瞪口呆的親兵說道:“你,立刻持我的手令,帶上十個弟兄,去城西黃修的府邸,還有城南的通達糧行。記住,不是去抓人,是去封門!把所有門戶都給我貼上經略府的封條,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來!府裡和糧行裡的所有人,就地看押,等候發落。”

“是!”那親兵一個激靈,領命而去。

“你,”沈硯又指向另一個親兵,“帶一隊人,立刻去查封鄭屠在城南的肉鋪,特別是他那個打鐵的後院,把裡面所有的東西,一草一木,一鐵一釘,全部登記造冊,搬回經略府!”

“遵命!”

短短幾句話,幾道命令,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黃修在渭州城內盤根錯節的勢力全部籠罩起來,動彈不得。

安排完這一切,沈硯才重新走回雅間,蹲下身子,探了探黃修的鼻息。

“死不了。”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像是拎一隻死狗一樣,拽著黃修的衣領,將他拖到了牆角。

做完這些,沈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己經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

冰冷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讓他因算計而微微發熱的頭腦,再次變得無比清醒。

黃修是條大魚,但周都監這條藏在西軍內部的蛀蟲,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邊關的軍械,是大宋西軍對抗西夏鐵騎的命根子。周都監身為軍需營的副手,監守自盜,這己經不是簡單的貪腐,而是叛國!

這種事情,一旦捅到种師道那裡,必然會引起軍中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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