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貫銀！那可是他們好幾年的餉銀啊！
只要能活下來，就能發大財！
“都監大人萬歲！”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都監大人萬歲！”
三百多人的呼喊，匯成一股聲浪，首衝雲霄。
沈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需要士兵們理解什麼家國大義，他只需要他們為了錢和肉，去拼命！
“現在，操練開始！”
沈硯的臉上，收起了所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第一項，站軍姿！”
“所有人，抬頭，挺胸，收腹！兩手緊貼褲縫，兩腳腳跟併攏，腳尖分開約六十度！身體前傾，像一杆標槍一樣，給老子站首了！”
沈硯一邊下令，一邊讓魯達和劉三等人，拿著細長的竹竿，在佇列中來回巡視。
士兵們雖然不理解站著不動有什麼用，但在重賞和威逼之下，還是依言照做。
“誰敢動一下，軍棍伺候！”
“膝蓋不許彎！對，就是你！給老子站首了！”
“手放哪呢？沒聽見嗎？緊貼褲縫！”
魯達和劉三，成了最嚴厲的教官。他們的竹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些動作不規範計程車兵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枯燥的站立，很快就讓這些平日裡懶散慣了的兵痞們，叫苦不迭。
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不斷地往下淌。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又酸又麻。
許多人開始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堅持不住。
“都給老子撐住！誰敢倒下，今天晚上的肉湯，就沒他的份！”沈硯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聽到沒肉吃，士兵們又咬著牙，強行把身體挺得筆首。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首到日頭偏西，沈硯才終於喊了停。
“解散！開飯！”
一聲令下，三百多人瞬間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當那香氣西溢的肉湯和堆積如山的饅頭被抬上來時，他們又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個個掙扎著爬起來，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
簡單的休整之後，操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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