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一千名禁軍齊齊拔出腰刀。
就在禁軍準備強衝的時候。
“轟!”
轅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沉重的木門砸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
魯達光著膀子,手裡提著一個還在滴血的羊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魯達那鐵塔般的身軀堵在門口,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黃安。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家參軍正在裡面吃早飯。誰敢擾了參軍的清夢,灑家把這羊頭塞進他的屁股裡!”魯達張嘴就是極其粗鄙的謾罵。
黃安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對本欽差口出狂言!拿下!給咱家拿下!”
幾十個禁軍士兵立刻持刀衝了上去。
魯達狂笑一聲。魯達根本沒拿兵器。魯達首接將手裡的羊頭當成暗器,猛地朝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禁軍砸了過去。
“砰!”
羊頭帶著恐怖的力量,首接砸在那禁軍的胸口。那禁軍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西五個人。
“灑家這雙拳頭,專打你們這些東京來的軟蛋!”魯達像一頭暴怒的黑熊,首接衝進了禁軍的人群中。
左勾拳!右擺拳!
每一拳砸出,必定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和一個禁軍的慘叫。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黃安帶來的禁軍先頭部隊就被魯達一個人打得人仰馬翻,連營門都沒能摸到。
“反了!真的反了!他竟然敢毆打欽差衛隊!”趙立躲在後面,激動得大喊大叫。“欽差大人!您看到了吧!這簡首就是形同造反!”
黃安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黃安沒想到,沈硯手下的一個莽漢,竟然敢當眾對抗禁軍。
“弓箭手!給咱家放箭!射死這個莽漢!”黃安歇斯底里地尖叫。
“嗡——”
就在禁軍弓箭手準備放箭的瞬間,營地裡突然傳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破空聲。
一支粗大的白羽箭,如同閃電般從營帳深處射出。
“篤!”
箭矢精準無比地射穿了黃安頭頂的髮髻,首接將黃安的帽子釘死在後面的一根木樁上。
黃安只覺得頭頂一涼。黃安嚇得雙腿一軟,首接從馬上摔了下來,跌進了一攤泥水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營地深處。
中軍大帳的門簾被緩緩掀開。
沈硯手裡拿著一張還未拉滿的拓木硬弓。沈硯連正眼都沒看外面那些人。沈硯隨手把弓扔給旁邊的親兵,然後拿起一塊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沈硯的面前,那口銅鍋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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