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也想嚐嚐我西軍的刀快不快？”
沈硯這句話說得風輕雲淡，就好像在問“你吃了嗎”一樣隨意。
但聽在王煥的耳朵裡，卻無異於最首接、最赤裸的挑釁！
王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好歹也是堂堂殿帥府都統制，官居二品，手握數萬禁軍的實權，何曾受過這等當面的羞辱？
更何況還是被一個連品級都上不了檯面的七品西軍幕僚！
“放肆！”王煥厲聲喝道。
屬於高階將領的威壓瞬間釋放開來。
“沈硯！你可知此處是何地？你可知你是在跟誰說話？！”
“別說是你，就算是种師道親至，到了這殿帥府也得給老夫幾分薄面！”
“你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為王煥的怒火而降低了幾分。
那些原本還有些動搖的衛兵此刻都噤若寒蟬，再次低下了頭。
畢竟沈硯代表的是遠在天邊的“西軍大義”。
而王煥卻是能立刻決定他們生死的頂頭上司。
然而面對王煥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沈硯卻彷彿毫無察覺。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伸出手指彈了彈“噬血”的刀身。
“嗡——”
一聲清越的龍吟響徹全場。
“王都統制，好大的官威啊。”沈硯笑了。
他笑得無比燦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說得沒錯，此處是殿帥府，大宋的軍事中樞，而你是殿帥府都統制，高太尉的心腹愛將。”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問一句。”
沈硯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戲謔。
“王都統制，你攔著我一個手持十萬火急軍報的西軍特使在這裡耀武揚威。”
“是高太尉授意的？”
“還是你自己想找死？”
“你！！！”王煥被沈硯這兩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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