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在渭州截胡梁山好漢》第142章 玩火自焚?那就送他一場大火!(1)

作者:梁恆之·11小時前

“別玩火自焚。”

張乙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沈硯那輕飄飄的最後一句話,卻像一片羽毛,落在了魯達、史進和林沖三人的心頭,激起千層巨浪。

魯達那顆剛剛因為主公平安歸來而放下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實在是憋不住了,粗大的手掌撓著自己的頭,滿臉都是想不通的困惑。

“兄弟,灑家……俺實在是想不明白!”魯達甕聲甕氣地開口,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寫滿了單純的費解,“那蔡京老賊,不是和高俅那廝一丘之貉嗎?您剛剛才把高俅的臉皮撕下來踩在地上,轉頭怎麼又去招惹那隻老狐狸?”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急切:“您還給他送禮?這……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咱們手裡有他的把柄嗎?他要是惱羞成怒,跟高俅聯起手來對付咱們,那咱們在汴梁城裡,豈不是寸步難行?”

史進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緊鎖眉頭,顯然和魯達有著同樣地擔憂。九紋龍的性子桀驁,最是瞧不上那些朝堂上的腌臢事,在他看來,敵人就是敵人,提刀去砍了便是,哪裡來這麼多彎彎繞繞。

而林沖,這位前八十萬禁軍教頭,對朝堂的黑暗比魯達和史進有更深的理解。他雖然依舊對沈硯的決定感到震驚,但經歷了白虎堂一事,他心中對沈硯的信任己經上升到了一種近乎盲從的地步。他只是沉默著,仔細地擦拭著那把失而復得的“噬血”寶刀,耳朵卻豎得老高,一個字都不想錯過。

沈硯端起那杯魯達剛剛續上的熱茶,不急不慢地吹了吹氣,熱氣氤氳,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魯達,我問你,如果一間屋子裡著了火,火勢很大,你手邊又沒有水,只有一堆爛棉絮和一桶油,你怎麼辦?”

沈硯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魯達一愣,想都沒想就回答:“那還用說?當然是趕緊跑啊!難不成還等死?”

“跑?”沈硯笑了,搖了搖頭,“跑不了,門被堵死了,窗戶也釘死了,你就被困在裡面。”

魯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有了!灑家可以用那桶油,把火引到那堆爛棉絮上,讓它們燒得更旺,說不定能把屋頂燒穿一個窟窿,俺再從窟窿裡鑽出去!”

“說得好!”沈硯讚許地點了點頭,放下了茶杯。

他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現在,高俅就是那場己經燒起來的大火,他想要把我們活活燒死在這汴梁城裡。”

“而蔡京,”沈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就是那桶油。我們現在被困在屋子裡,唯一的活路,不是去滅火,因為我們沒有水。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油潑出去,讓火燒得更大,更旺!”

“讓這場火,燒掉屋頂,燒掉牆壁,燒掉所有攔在我們面前的東西!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場大火,讓那些自以為是救火的人,也都被捲進來!當所有人都被大火包圍時,誰手裡有油,誰就能決定火往哪裡燒!誰才是那個真正能走出火場的人!”

轟!

沈硯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魯達、史進和林沖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呆呆地看著沈硯,看著這個坐在石桌旁,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小事的年輕人。他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原來……還能這樣?

魯-達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他以前只知道用拳頭和禪杖解決問題,可今天沈硯給他上的這一課,比他過去三十年學到的東西加起來還要震撼!

史進則是雙眼放光,那是一種混雜著崇拜與狂熱的光芒。他本就是桀驁不馴的性子,沈硯這種掀翻棋盤、不按常理出牌的瘋狂做派,簡首太對他的胃口了!他覺得這才是大丈夫所為!

而林沖,他握著“噬血”寶刀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想起了自己過去那步步退讓、處處隱忍的憋屈日子,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高俅一步步逼入絕境的。如果當初他能有主公這般手段和心智的十分之一,何至於家破人亡,落得如此田地?

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和沈硯之間的差距。那不是武功的高低,不是地位的懸殊,而是一種維度的碾壓。

“主公,”林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站起身,對著沈硯深深一揖,“林沖,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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