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戰死,我掀了他的棺》第305章 那一頁不是燒掉的(1)

作者:甩你兩桿桿·1個月前

掌衣房沒有把那包東西留下。

大理寺派去的人帶回一句話:前年清庫那日,只借過地方晾紙,第二天一早便全部送回。現任掌衣不曾經手,舊簿又找不到,誰也說不清送回了多少張。

沈令儀沒有再遞一封同樣的查問。

她讓賀姑姑把那日能記起的人重新說一遍。搬包的是她,接包的隔著簾,掌衣房裡真正替溼紙換襯布的,是一名已經出宮的漿洗婦人。那婦人姓何,丈夫病故後投奔女兒,如今住在南市後巷。

何嫂正在院裡晾衣,聽見宮中舊事,手裡的床單半晌沒展開。

她不肯讓官差進家,只在巷口說話。女兒抱著孩子站在門後,一直盯著沈令儀帶來的人,唯恐一句舊話又將母親拖回宮裡。

“我只洗衣,不識字。”何嫂說。

“不問字。問你那日晾過幾張紙。”

她望著沈令儀,像不明白一個不識字的女人能在這件事裡說什麼。過了許久,才伸出兩隻手,比出一疊並不厚的樣子。

“十二張。每張之間墊吸水紙,鋪滿一張長案。”

她記得這樣清楚,是因為掌衣房裡沒有人願意碰內庫黴卷。那些紙有股潮土味,沾手後洗不乾淨。她本來在熨冬祭的帷幔,被臨時叫去,一下午少做三件衣,工錢卻照舊扣。

第二日收紙時,只剩十一張。

“少的那張呢?”

“來人先取了。”

何嫂說,天還沒亮透,一個御前跑腿的小內侍便進來,先揭走最上面那張。紙已晾得半乾,邊緣有一圈淺紅,是外裹絳綾褪下的顏色。其餘十一張重新裝入青布包,由掌衣房送回內庫。

她沒看見紙上的字,只記得拿走那張的人嫌邊角捲起,借了熨斗。

那人沒敢讓熱鐵直接壓紙,用一塊薄帕隔著。何嫂守在旁邊添炭,聽見他低聲抱怨:“早知只要這一頁,何必搬來一包。”

沈令儀問他長什麼樣。

何嫂搖頭。宮裡跑腿的人衣著相似,她只記得他右耳後有一塊豆大的暗痣,聲音年輕。若如今站到眼前,未必認得。

“趙顯在不在?”

“他後來來過。”

那張紙已經取走,趙顯才進掌衣房,問餘下的紙是否都齊。何嫂說十一張,他沒有驚訝,只叫人儘快送回,還賞了當日值守的人一壺酒。

酒不是給何嫂的。她在外間洗了整日染紅的襯布,回家時兩手凍得裂開。女兒那年剛生孩子,她不敢說自己在宮裡碰過黴卷,怕沾了病氣不許她抱外孫。

門後的孩子忽然哭起來。何嫂回頭哄了一聲,臉上的硬意散了些。

“如今問完,我娘會不會又被叫回去?”她女兒隔門問。

沈令儀說今日這番話須由大理寺再聽一次,地點可以由何嫂挑,不必入宮;若她不願見趙顯,也不會安排二人同堂。至於曾少做的三件衣工,先從當年工簿查,不拿作證換補償。

何嫂聽見最後一句,盯了她好一會兒。

“我說了,也未必拿得到錢?”

”。的扣誰是查該就,了扣人有可。必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