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3月22日。
港交所開盤前二十九分鐘。
童可人坐在童氏集團交易室的主操盤位上。
面前六塊螢幕亮著怡豐集團的K線圖和掛單列表。
一百億港幣的空頭寸，分散在十一個離岸賬戶裡，掛單時間精確到秒。
“全部就位。”她按下通訊器。
電話那頭，李彥祖的聲音很平：“開盤後別急，等第一波機構單先跑。”
“明白。”
結束通話。
童可人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九點二十九分五十秒。
她十指懸在鍵盤上方，指腹貼著冰涼的鍵帽。
——
九點三十分整。
港交所的撮合系統啟動。
怡豐集團，股票程式碼017，開盤價$47.2。
與此同時，中環德輔道。
CIB三輛警車停在恆達財務大廈門口。
六名便衣探員持搜查令步入大堂，直奔二十三樓。
恆達財務的三名核心高管：首席財務官、亞太區合規總監、資金池主管——在辦公室內被當場帶走。
訊息封鎖了不到八分鐘。
九點三十八分，路透社香港分社率先發出快訊：【怡豐集團旗下恆達財務多名高管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港交所的賣盤瞬間炸開。
怡豐集團，$47.2→$44.8。
三分鐘跌掉五個點。
童可人盯著盤面，懸在鍵盤上的手穩如磐石。
還不是時候。
九點四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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