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聽完電話那頭陸珊珊的警告後,頓時笑出了聲:“珊珊,我雖然帥是帥了點,但是我一心放在科研上,除了你,我眼裡可容不下其他女生了。”陸一銘和陸珊珊又繼續聊了會,直到電話那頭爸媽催陸珊珊去看春晚了才結束了聊天。
“兄弟,你是在這裡等無人機表演嗎?”一個頭戴仿古斗笠的男人對我說道,他的模樣看起來頗有古代劍客的氣質。
“是啊,但估計還要等2個多小時,大哥,你這是……”陸一銘看著面前這位男子的打扮,想說的話不知道如何開口。
“哈哈,兄弟,你是想說我這身裝扮是不是coser,對不對?嚴格意義上說,算半個吧,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擺拍一些江湖劍客的造型,這不前面剛在那邊的老建築旁拍了一組。”男子說完便指了指廣場不遠處的一片老建築區,這些老舊房子都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留下來的,據說是給第一批來到這裡為國家科技事業奮鬥的高知們的住房。時光荏苒,現在這些房子已經成為了這裡網紅打卡點,早就沒人居住了。
“啊哈,原來如此,大哥你還真有那麼一些神韻啊。”陸一銘笑著說道。
“對了,那個我叫張賢。兄弟怎麼稱呼啊?”戴著仿古斗笠的男人笑著自我介紹道。
“啊,我叫陸一銘,幸會。”陸一銘也大方地做著自我介紹。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雖然我們萍水相逢,卻總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張賢頗有江湖劍客的那種豪爽,用手拍了拍陸一銘的胳膊說道,“別怪老哥我這麼直接,平時習慣了。”
“沒有,挺好的。”雖然陸一銘被張賢的不拘一格搞得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再加上今晚又是除夕,沒必要讓對方尷尬。
“陸兄,你看看今天這陣仗有點大啊。你看那邊,”說著張賢便用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那邊的武警少說也有20多人,就連軍車也有好幾輛。”
陸一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看來市委領導對於這次的表演很重視啊,安全保障做得可謂滴水不漏。
隨後張賢繼續說道:“那個,我哥們就是負責周圍執勤的,他告所我今年的無人機表演十分壯觀,據說之前這個無人機團隊還去沙特給那個什麼王儲去表演過法天象地呢,當時那個轟動啊。哈哈!”
陸一銘看著張賢一臉興奮地做著介紹,再望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在巡邏的武警,以及並排停靠的軍車,確實很讓人感到熱血沸騰的。
就在此時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男人突然搖搖晃晃地朝著一群正在執勤的武警和軍車的方向走去。其中一個武警立即出來阻止道:“同志,請站住!這裡不允許靠近!如果你想看無人機表演的話,請前往廣場。”
但是那個搖晃向前的身影彷彿沒有聽見警告一樣,依舊徑直朝著武警走了過去。
“這人是喝醉了嗎?怎麼朝那個方向走過去?”一個準備看錶演的人疑惑地說道。
“估計是個傻子吧,你看他走路的樣子也不像是喝醉的。”另一個婦女說道。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大部分都是指責這個步履蹣跚的男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察突然從後面將這個步履蹣跚的男人按倒在地,隨後立刻反綁他的雙手並準備給他帶上手銬。然而這個時候身下的男人突然發出了傻呵呵的大笑,並且轉過腦袋用一張不似正常人外貌的臉盯著壓在他身上的警察。
“嗨,原來是個傻子啊。”這個時候周圍的武警也靠了上來,原本以為是什麼危險分子,但是在看到這個人瞬間就被同事制服了,並且還露出了類似智殘人士的表情,周圍的武警包括制服該人的警察也都放鬆了警惕。
不過就在大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在廣場的另一個方向突然響起了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哎呀,有人咬人了!”
只見一個年邁的老嫗突然發狂,直接兇狠地將一個距離她最近的男人撲倒在地,然後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嫗此時兩眼灰白,表情猙獰,就像一頭暴虐且失控的野獸,對著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陣撕咬,直到她腦袋用力一仰帶下一大塊沾滿鮮血的皮肉,而下方被咬破勁動脈的男人在驚叫之餘,則瞬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大量的鮮血從他脖子上的傷口處噴湧而出。
所謂禍不單行。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邊的驚叫聲吸引過去的時候,剛才還被警察壓在身下的智殘男人突然也開始發狂,力氣一下子大得驚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把壓在他背上的警察給掀翻在地,隨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一下子撲在警察身上,而此時這個智殘男人的臉上還掛著最初時的那個笑容,只是現在看起來讓人覺得無比滲人和詭異。
下一秒被他壓在身下的警察也發出一聲慘叫,周圍的武警這才被近在咫尺的慘叫聲拉回來,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剛才被制服的當成“傻子”的男人如今已經死死咬住了警察的鼻子,並在身下警察撕心裂肺的哀嚎中瘋狂地撕扯著警察的鼻子,將鼻子一點點撕離他的臉。
“這人發瘋了!”
“該不會是狂犬病犯了吧?”
“怎麼當眾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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